“抱歉。”吐气，司风眠鼓起勇气表明态度，“上次态度有不好。”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该个歉。

如果司笙真对他有敌意的话，最初在见到他被追的时候，就不会手相助。

他先前待司笙甩脸，过于任了，无论怎么想，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他受到的教育是——

如果意识到自己有错，就要站来承担，而非一味地逃避。

司笙微微一愣，俨然没料到他是来歉的。

少顷，司笙勾勾，颇为玩味：“照你的意思，我不知得多少次歉。”

“啊。”

司风眠有些吃惊。

原来她对自己态度都心里有数啊。

“怎么？”

司笙眯了。

“没。”司风眠觉一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背脊，赶否认，一顿后，他迟疑地看着司笙，继续说，“爸希望你能常回去看看的。我和我妈……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接受。”

他能这样说，已经是在委婉表示接受司笙了。

司笙笑了一，没跟他讨论“难以跟章姿、司裳和平共”的事，而是“嗯”了一声。

见状，司风眠明显松了气。

觉悬在心里的石，稳稳地沉落了来，踏实了。

“你杵在这里什么？”

正当司风眠想多说什么时，冷不丁的，萧逆凉飕飕的声音从他后响起。

“我——”

司风眠一扭，对上萧逆警告的视线，一怔。

！

忘了这个小智障！

“我有问题想问你。”

萧逆本没给司风眠说话的机会，抬手抓住司风眠的后领，不由分说地将司风眠从门给拎走了。

司风眠：“……”

总有一天，他要看到个这小智障目瞪呆的模样！

不明所以的司笙，见二人消失在门，耸了耸肩。

室温如，室外冰天雪地。

一群老不知去哪儿玩了，整天都没有消息，司笙等人待在客厅里悠闲度日。

过于惬意、安和，时间似乎都过得缓慢了。

在如此安逸的环境，司风眠难得度过轻松愉快的一天。

——这是在家里从未有过的。

章姿严厉，有烈的控制，总是束缚他的一举一动；

司尚山不家事，因时常板着脸，所到之，气氛都很冷；

司裳上大学前还好，时常在家，跟司风眠关系亲近一些，自上大学后就鲜少回家，跟司风眠话题也慢慢减少；

……

这也是司风眠不愿待在家的原因。

而，待在这里，哪怕是跟萧逆斗斗嘴，听陶乐乐唠唠嗑，再看司笙静坐着翻书，都觉得氛围轻松，连呼都变得舒畅起来。

可，一天再漫，也有过完的时候。

“我得走了。”

天渐黑，司风眠望了院落，不得不告别，心里生些微不舍。

正在剥橘的司笙，闻声抬看他，随问：“明天还来吗？”

“不——”

“来！”

萧逆和司风眠同一时间回答，司风眠脆利落的一个字，直接将萧逆的拒绝给打断。

萧逆当即扫了司风眠一记冷。

司风眠视而不见，朝萧逆友善地笑了笑，颇有风度地说：“不客气。”

客气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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