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天而降的二人，成功将司风眠看得愣住了。

自司裳抄袭事件后，家里的氛围永远离不开沉默、压抑、沉重。

许是事先就好了心理准备，现如今，除夕团圆夜，这般清冷的迹象，司风眠除了觉得时间难熬、有些无聊，倒也没觉得多难以接受。

打那后，他发了一连串的疑问，萧逆都没有再回复。

有，小刺激。

等了几秒，不见司风眠有反应，萧逆不由得声提醒。

司风眠大脑慢半拍，没反应过来。

萧逆站在司笙一侧，着一件黑大衣，只手拿着手机递到耳边，微微抬着，目光落到二楼的台。

呼气，司风眠决定不跟萧逆死磕，将手机一扔，就起去楼。

他跟司尚山打了声招呼，随便聊过几句，过了约莫一刻钟，才因气氛过于沉默、尴尬而重回卧室。

朦胧的光罩在他上，少年形颀清俊，模样帅气。

是萧逆和司笙。

【晚上吃火锅，你要一起吗？】

在他近17年的生命里，素来都是循规蹈矩的，或许偶尔在章姿限制的条条框框里，过那么一“格”的事，但那都控制在“被发现也无关要”的范围。

司笙着一黑宽檐帽，双手兜，容颜淡妆缀，眉一抬，两视线径直打来，漆黑明亮的眸似是裹着厚重的力量。她红轻轻勾起，似笑非笑，轻松且惬意，游刃有余。

他慢了半秒听到自己回应，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囧。

猛然惊觉什么，司风眠惊愕地睁了睁，赶打开落地窗，走到台上。

卧室里，司风眠百无聊赖地趴在沙发上，偶尔拨着手机，见到一直没回复的信息，心有烦躁。

接通电话，司风眠还未打招呼，就被萧逆直接截断。

司风眠条件反地应声。

鉴于此此景过于惊骇，司风眠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你们怎么来了？”

“楼，从后院爬来。”萧逆说得简明扼要。

“除夕夜瞒着家去别人家吃火锅”这事，甭说安排上了，他想都没想过。

司尚山倒是没惩罚司裳，只是责怪了司裳几句，勒令她想画漫画就好好画，不要动这些歪心思。

与此同时，司笙轻笑，朝司风眠抬抬颌。

是萧逆的电话。

“萧——”

司风眠觉萧逆在玩他，不过他现在闲到就算萧逆在玩他，只要萧逆回应一，他也可以大气地不当回事儿。

意思是：来。

司风眠扬眉一乐，直接来到台栏杆旁，他说：“等着啊。”

“哈？”

章姿自是不可能再让司裳再画，因闲在家，隔三差五地就提及这件事，批评、怒骂司裳。

萧逆淡淡：“接你去吃火锅。”

“傻了？”

有一些事，虽然被他偷偷排上计划，正在执行中，不过——

落地窗开着，隔音效果没那么，司风眠听到司尚山门的动静，章姿就在楼等他，可他们之间并没什么。

后院平时没人打理，积雪未清扫，满地的白雪，灯光亮了一盏，并不敞亮，光线朦朦胧胧的，隐约能辨认站在铁栏外的影。

回到卧室，手机在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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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裳的绪一天比一天低落，整天郁郁寡的，可司风眠几次想找她谈谈，都被他拒之门外。

外面凉风飕飕的，从司风眠周穿过，可他一低，见到后院铁门外的两影，却一都不觉得冷。

“来台。”

他跟萧逆的聊天框里，萧逆的消息至今停留在——

“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