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指了指自己脑袋，非常明显地暗示着。

谁家除夕夜吃月饼的？！

“艺术家的思维方式。”凌西泽哭笑不得，但还是为陆同学挽尊，找理由，“中秋团圆和除夕团圆，在她里没什么不同。我们家，中秋不聚餐。”

“哦。”司笙将盒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了，问，“什么馅的？”

凌西泽：“莲蓉黄。”

莲蓉。

司笙嘴挑，这是她唯一吃的味。

应了一声，司笙便将月饼装到兜里，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了。

想到‘人来’，司笙随一问，“这算不算从你嘴里抠来的？”

凌西泽斜看她，“我以为你会分我一半。”

“再说吧。”

她才不想在风雪冬夜里，跟凌西泽同傻一样站在街上吃月饼。

——想想那场面，任何一个元素拎来，都有吐不完的槽。

凌西泽勾笑了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过一个拐角时，司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话题果然被他给拐跑了！

这混账玩意儿靠一个月饼，免了一顿打！

走过一阵。

司笙忽然问：“我们俩这样，能不能再傻一？”

除夕夜，风雪加，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傻劲，非常人能及。

凌西泽却乐在其中，正地回答：“不你想要多傻，我都可以想办法。”

“……”

司笙忍无可忍，给了他膝盖一脚。

凌西泽足准备，堪堪避开。

“行，那回去？”

在司笙这里，凌西泽的原则、态度，通通喂了狗。

司笙瞪了他一。

凌西泽哑然失笑。

视线落到前方，司笙忽然问：“还记得我上次送你的画吗？”

“嗯。”凌西泽，“秦的。”

一直以来，凌西泽都很纳闷，司笙是哪来那么多名家画作的。

尤其是秦。

直至初次来胡同那天，司笙去一趟，拿了一幅秦的字画回来，然后在云间给他后——

凌西泽才知，秦就住在附近，跟司笙二十多年的邻居。

“前面是他住的地方。”司笙，“要不要替你爸去瞅一？”

“……”

凌西泽不想说话。

他约会约得好好的，一都不想让他爸掺和来。

不过，凌父收藏古董字画，当代的国画大师里，最钟的，就是秦了。

他家收藏不少秦的作品。

然而，凌父费尽心思手的画作，司笙只是跑一趟、动动嘴的功夫，就能轻易到手。

刚开始往时，凌西泽有跟司笙提及过陆沁、凌父的职业和好，自然也提到这些，不过，他也没料到，像司笙这般事敷衍、不上心的人，竟是将陆沁的职业、凌父的喜好都记在心里。

“行。”

最终，凌西泽还是答应了。

有了目标，颇为傻气的散步举动，也就变得没那么傻了。

没走多久，也就一两分钟，司笙就指着前面一扇门，跟凌西泽说：“就这里。”

凌西泽抬眸望去，看到很普通的门，跟来往时见过的一致，并没什么区别。

通往院落的大门，开了一扇，里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都是一些老的声音。

凌西泽奇怪地看向司笙，“他们都不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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