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找到他们吗？”秦凡识趣地换了个话题。

前两次来，秦凡都不在场，这是他们俩第一次碰面。

被她一句话就给说服了。

“说起来……”往前一伸，秦凡只脚踩地上，形往后一仰倒，椅前脚腾空，往后倾斜一半，他冲司笙扬扬眉，“你是‘冬泳’完、院后，找到画的那张肖像画吧？那人是导致你‘冬泳’的源？”

一一翻看着肖像画，司笙懒洋洋地回应，“你不是都画来了吗？”

不过秦凡倒是很认真，平时什么事都懒散应对、能拖则拖的他，这一次奇的准时，并且提前完成，将肖像画给司笙。

司笙没什么表，“没你什么事。”

秦凡不争不辩，只是笑，“我本来就不靠谱。”

秦凡坐在椅上，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搭着椅背，侧朝司笙发质疑。

“他说是就是，我也没见过。”秦凡不不慢地说，“太神奇了，合理的质疑一。”

她怕被凌西泽气得直接开沟里去，到时候给钟裕加重病，那真就是罪过了。

“啧，”秦凡摆摆手，“那这几个肯定没希望了。”

“你十岁就能临摹秦爷爷的画作，不神奇吗？”司笙掀了掀睑。

“楚落呢？当渣男好玩儿？”

怔了怔，秦凡摸了摸鼻，旋即一派坦然，“我怎么就反常了？”

微微一眯，司笙反问：“不然我们先来关心一你最近的反常行为？”

司笙凉凉地剜他一。

钟裕同学自带主角光环，无论到哪里，都有一堆粉丝甘愿为他效劳。

司笙耸耸肩。

——就要了钟裕几张签名。

钟裕说明来意后，平时仗着“小神童”名号，动个画笔要扭扭好半天的秦凡，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那时警方调查都没结果。如今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

秦凡睛眨了一。

打让她“帮忙分手”开始，秦凡的理由一个接一个，每一个看起来都靠谱的，都是值得信服的理由。可真一细想起来，又没一个经得起推敲。

反正都五年了，司笙和钟裕都不急，让秦凡慢慢来。

五年前，惊慌追逐中的几，好几张面孔，竟然记得一清二楚……够神奇的。

“年少时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司笙冷笑，“理由倒是不少，没一个靠谱的。”

当初“打劫”钟裕的同伙有好几个，画起来需要好几天，秦凡反正在家闲着没事，就跟钟裕约好时间和地，每天一定时间来画。

司笙一耸肩。

扬了扬眉，秦凡理直气壮。

司笙淡淡：“不知，如果他们还在这行，没准有人能发现。”

嘁了一声，秦凡悠然问，“关心一你也不行？”

“……”秦凡睑微微一垂，旋即抬起，释然轻笑，“我也不想的，这不是怕自己不靠谱嘛。耽误人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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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开店的时候，放话说，十年绝对不会关店的？”

“没有。”

又咬了苹果，秦凡慢条斯理地咀嚼了会儿，倏地问：“你一年前找我画的那人，现在找到了没有？”

当时路上没有监控，且荒无人烟，什么证据都没留。

这质疑确实算合理。

“都五年了，他真记得一清二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