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撞见破坏寿宴、痛殴司家的场面。

司笙光是一想，就觉得颇为尴尬。

“嗯？”

侧的人微微靠近，轻扬的鼻音，将她的注意拉过来。

司笙睛一眨，想起凌西泽方才的问题。

她淡淡：“我没事。”

那场面，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是司家有事才对。

她好着呢。

微一眯，凌西泽忽然覆上她的手背，轻轻将其抓在手心，低声问：“真没事？”

司笙微垂着睑。

她确实没事。

只是……稍微的，有茫然。

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回家一趟、吃顿饭，给易中正一通电话、随便聊几句，就很心安，什么事都不算事。

忽然有一天，家里没人了，电话拨不通了，于是就有说不的茫然。

至于刚刚在司家的事……

倒是对她一影响都没有。

良久，司笙抬抬帘，定定地看着凌西泽，又一蹙眉，说：“困了。”

她好像有几天没睡了。

先前不觉得，现在一放松来，确实有困。

“嗯，”往她靠了靠，凌西泽勾勾，大方地说，“肩膀给你。”

视线一低，落到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司笙眨眨，奇的，没讽刺、调侃，而是“哦”了一声。

朝他靠近一些，她歪，靠在他肩膀上。

鼻尖能嗅到他的气息，雨后的清新，淡淡的烟草味。

她阖上，细密的睫，垂浅浅影，周锋芒尽数收敛，气质安静而淡然，依旧是副好宁静的画卷。

凌西泽垂眸，就这么看她，静静的。

倏地，司笙声，“凌西泽。”

“嗯？”

一掀，司笙没动，里却映着凌西泽俊朗的脸庞，她笑了笑，问：“你妈什么看法？”

闻声，凌西泽又一看手机屏幕，几秒后，颇为遗憾地说：“她说罩不住你了，有沮丧。”

“噗嗤”一声，司笙倏地笑开，将脸埋在凌西泽的肩膀上。

她笑得肩膀微微颤动着，整个人状态放松又惬意，半重量自然而然压在他上。

凌西泽心笼罩的云也因她的笑容而散开了些。

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适一，凌西泽又说：“我也有沮丧。”

司笙微怔，便不笑了。

她仰起，颌抵在凌西泽肩膀上，漆黑明亮的瞳仁里，闪烁着细碎闪亮的星光。

她问：“要我罩着你吗？”

“好。”

眉一扬，凌西泽不假思索。

连当压寨夫人都没意见，更何况是“被她罩着”？

司笙又是一笑，手臂一舒展，在车里划一弧线，“那我吩咐去，从此以后，百晓堂里，事关凌家三少，一路绿灯。”

“行，”凌西泽好整以暇地看她，“你大西北的势力呢？”

司笙扬扬眉，“诶，得寸尺了啊。”

凌西泽低，勾，“不行？”

他猛然压来，那张俊脸在视野里倏然放大，透亮幽的眸，扬着浅浅弧线的角，棱角分明的冷廓……压视野里，却罩在了心上。

心漏掉一拍，司笙微一抿，避开与他直视，歪又靠在他肩上。

她似是无意地轻声咕哝，“行就行吧，一句话的事。”

轻轻的话语里，凌西泽听到一别扭的味。

心更舒畅了些，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加重了搂她的力。

司笙没避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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