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个真人秀节目组来我店里拍摄，正拍着呢，外面全都是粉丝，挡都挡不住——”店老板声音很大，一通解释完后，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喊，“怎么着，您要来吃烧烤吗？要不从后门？”

凌西泽虽然不钻研古玩，但他也不是冤大，何况家里有人钻研，质量还是看得的。

“冬至宝贝儿，妈妈你——”

司笙不假思索地报一个地址。

在安城，凌西泽换了一辆车，黑的，依旧是低调奢侈款。

“你店里什么况？”

司笙皱了皱眉，摸手机，然后给店老板拨了一通电话。

一开始，司笙还嫌路，不过二人一路走一路说，时间倒是过得快，等回过神时，这条路已经走完了。

车里，凌西泽远远望着店面，狐疑地同司笙问了句。

迎接他们的，不是香味弥漫、勾人的烧烤店，而是肩踵、人满为患的围观群众。

电话铃声响了三，被接通了。

一路逛过来，都是糊人的假货。

司笙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多岁，可那些四五十岁的人，叫她一声“”，完全没有任何违和。

没有决定，就忽然见到店外喧哗声一阵盖过一阵，人群在保安的理散开，一些杂的声音通过现实和电话传到耳里。

“行。”

“收藏？还是送礼？”

……

“啊啊啊——”

“送礼。”

凌西泽应着。

凌西泽微微摇。

倒不是嫌麻烦，而是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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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上车。

“……”

“段桐月！段桐月！看我！看我！”

扣好安全带，凌西泽便：“活地图，推荐地址吧。”

“没有。”

只是冥冥之中，命中注定，他在这里逛了大半个小时，刚随缘阁不到五分钟、被老板请去里屋不到一分钟，司笙就带着人来随缘阁砸场了。

“不去了。”

但——

凌西泽导航定位，照路线往司笙推荐的烧烤店而去。

——他现在在考虑司笙的复方式，如果稍微理不好，都会对司笙今后的职业生涯造成影响。

电话里，电话外，皆是撕心裂肺地喊声。

“哎呀，他们有一拨人先走了。”店老板还在电话里介绍。

“没买什么吧？”

“不是，没听说。”

司笙没开免提，凌西泽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人若是一窝蜂涌去，怕是能将那狭窄的店面直接拆了。

见到凌西泽表态，司笙便回复店老板，“次。”

店老板是本地人，嗓音洪亮，带着西北的豪迈犷。

——司笙现在有拍戏的打算，今后是要重回娱乐圈的，被真人秀节目组拍到他们俩在一起，对司笙今后的发展不利。

“网红店？”

司笙一顿。

“哦，这市面上的都不靠谱。等你有空了，带你去看看好的。”

“笙？”

司笙没说话，而是偏去看凌西泽，征求凌西泽的意见。

凌西泽嘴角一。

照这门面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况，就算是盛极一时的网红店，那也挡不住。

店老板倒是，再次劝说：“要不您再等等，他们很快就拍完了，多还有十来分钟。”

“……”

司笙忽然变脸，冷冷丢三个字，就果断掐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