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凌西泽的发，漉漉的，趴趴地贴来。

分明听着是很正常的询问，可落到司笙耳里，却一秒明白他的潜在义。

“？”

“……”

凌西泽得寸尺，一语戳破她的虚架，“三个月了，也没打。”

夜静谧，场地喧闹，所有的一切，都被淹没在人群和尖叫里。

细雨迎面飘来，微凉，司笙似是想起什么，蓦地盯着凌西泽，狐疑地拧起眉，“凌西泽，你是不是没正儿八经地追过我？”

后来，司笙突发奇想想去看雪，那时已经天了，可北边的边境还有积雪，她行程都安排好了，结果灵机一动，觉得可以给凌西泽一次机会，就跟他透了这次行程。

轻拧眉，司笙：“先回去。”

果然是欠打。

那是一个小村庄，一年里三个季度都能见到大雪，难见莺飞草、绿草成荫的场面。

轻咳一声，凌西泽拉了拉她，侧面对着她，好整以暇地说：“讲理，上次是你追的我。”

从到尾，凌西泽一直都牵着司笙，没有松开过。

司笙一偏，跟他拉开一距离，眸一眯，威胁：“三天不打是吧？”

司笙眉一挑，释然了。

“……”

凌西泽弯了弯。

毕竟追她的人，大把大把的，一不留神，她没准就被抢走了。

“……”

司笙都替他着急。

不死缠烂打，她能这个？

那一人家住着一对老夫妻，愿意收留他们住一晚。

“上次也是……”司笙微微眯，开始算旧账了，“你就追了三天。”

夜幕中的雨，愈来愈大，人群却有条不紊地散场。

“……”

六年前，司笙察觉到凌西泽暗搓搓地喜她，但那时的凌西泽很蓄，偷偷对她好，是不肯跟她表白。

北方农村用的是炕，炕需要在隔的灶里烧火，给他们的房间常年空着，基本都于冰冻状态，直接睡是会死人的，所以他们俩缩在灶旁待了半宿，就为了把隔的火炕给烧乎。

片刻后，她不甘地问：“等等，不是你先暗搓搓地喜我吗？”

“那也算？”司笙不满了，“你一个坑接一个坑的挖，我都没好意思戳穿你。”

两个小时的音乐节宣告结束，参与者们依旧兴奋上，离开会场时依旧止不住激动。

“我错了。”

凌西泽勾，将贴过去，隔着雨衣薄薄一层塑料跟她的发丝相贴，他嗓音略低，“去酒店，还是你住的小区？”

“是。”凌西泽坦然承认。

微微一怔，凌西泽回顾了过往，然后问：“先前不是吗？”

凌西泽一句又一句话抛来，让司笙的脸一变再变，“我劝你，你要是不想再——”

不给她挖坑，她能往坑里？

“是你让我追的你。”

一一的，司笙被他彻底噎住。

电音乐的染力。

伸手指，司笙了他的外衣服，稍稍用力，还能挤来。

果不其然，他们在机场“偶遇”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像你这样的凡天仙，我都好追三年的准备了，可耐不住你太快，追了三天就答应了。”

当时的司笙惹事，刚到的第二天，就招惹当地几个混混，人是被他们解决了，但他俩也顺利迷了路，看夜幕降临，意外在一偏僻地儿找到一门独。

司笙的话还未说完，凌西泽就迅速地截断她，非常麻利儿地承认错误。

“饿了吗？”凌西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