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画到钟裕，再到寿宴，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章姿对这个女儿，也提不起信心来，任之由之，倒是抱怨的话，越攒越多。

天黑了，院落里亮着灯，夜幕沉沉，灯光熹微。

现在的她，在倾伊人这里，除了“名媛小”这一层份，就没有别的利用价值。

倾伊人讪讪，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客着。

想到一茬，章姿问：“裳儿呢？”

司裳心里哂笑，没真信她的话，语调未变，“有忙，没空。”

无事不登三宝殿。

……

“伊人。”

到时候肯定很有趣。

跟她生地掰扯几分钟，司裳心生一不耐烦，久而久之失去跟她客的心思，直截了当地戳破：“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司家别墅。

自从司铭盛寿宴后，司裳一志气都提不起来，一蹶不振的，成天到晚死气沉沉。

手机递到耳边，司裳声音轻缓又平静。

“这样啊……”

就是大了，生了些反骨，不听家里。

司风眠一时哑言。

一垂眸，瞥见“倾伊人”的备注，司裳意识皱眉。

司裳呆坐在飘窗前，抱着双膝，扭看着外面的院。

跟章姿聊了几句，章姿乏了，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不知司笙有没有公开份的想法呢？

“裳裳，你在学校吗？”倾伊人心似乎很好，语气轻快。

……”

司裳有些烦闷，想挂断电话，偏生又因许久没跟人过了，鬼使神差的，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肖嫂立回答，“一回家就上楼了。”

倾伊人：“没什么，很久没见你了，想叫你来玩儿。”

章姿蹙眉，抱怨了两句，但很快就不说了。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肖嫂走近些，恭敬地回答：“少爷说不回来，跟老爷打过招呼了。”

“小眠呢？”

肖嫂转过，离得远了一些后，偷摸着拿手机，翻看到某个保存来的帖，登上小号就开始骂“某女星碰瓷事件”，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每次回来就闷着，不知在什么。”章姿又开始抱怨。

“整天往外跑，又不回来。”

手机嗡嗡嗡地在振动。

于是，再次回想那帖的分析和跟帖，司风眠忽又觉得忍俊不禁。

天早已降临，她将日过得浑浑噩噩，现今才恍然发觉，原本院落里光秃秃的枝丫，不知何时起，竟是枝繁叶茂，满园的绿植和鲜放肆生，开得姹紫嫣红、争相夺艳，草木枝节，窜得老。

司风眠成绩好、脾好，品学兼优，没什么可挑的，跟他那个资质平庸的完全不一样，无需章姿心。

倾伊人此番打电话来，定然是有目的的。

楼上，卧室。

肖嫂没接话，打心里是有些心疼司裳的。

自《第一废墟》被全网架起，所有漫画家朋友都远离司裳而去，以往还对她有结讨好之意的倾伊人，也属于那批人之一，一个问候都没有过。

司裳麻木地问：“怎么了？”

而且，她声名狼藉，“名媛小”都掉了几个档次。

午睡冗，章姿睡得昏脑涨，倚在沙发上，忽见天黑后同肖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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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学会有什么事都跟司尚山说，绕过她……不过也好，这俩父关系越来越好，她就越来越放心。所以，只要是司尚山同意司风眠的，章姿都不会多加手。

现如今，她又来找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