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本来准备告辞的司笙，一顿，将拿起的墨镜又放了。

要给人看她的照片，网上一搜一大把。

不过，那是明星司笙。

只有她和肖兴合照，再由肖兴嘴里说来，才能被扣上“zero”的标签。

肖兴喜不胜收，张地拿起手机，跟司笙拍合影，但因过于张，手在抖，拍了好几次，照片都是糊的。

“要不，您来……”

肖兴简直要哭了。

“我手残。”

在拍照这一块，司笙非常有自知之明。

“哦……”

肖兴一眨，恍然想起“zero样样全能，唯独被摄影拖后”的传闻。

不过，因她这一小缺陷，肖兴终于觉得跟她的距离近了，不再像刚刚那般张，再一尝试，总算是将照片拍清晰了。

喜悦之，溢于言表。

“我走了，”司笙站起，低，将墨镜脚挑开，上，“有空再约。”

“好的。”

肖兴睛里闪着亮光。还有一次！

甭是不是客话，肖兴都开心得找不着北了。

他目送着司笙离开，但激动雀跃之，让他没有随后离开，而是赶开微信群，将刚刚跟司笙拍的合照发到群里。

等待已久的友人们，瞧见他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开，结果一戳到图片，全都暴走了。

【不是去跟zero面基了吗，你怎么跑去面基了？】

【跟女拍照笑得这么开心！我z神呢？！】

【肖兴我看错你了！你竟然为了放弃梦想！说好永远都以我z神为重呢？瞧你笑得那浪德行！】

……

全都在数落他。

肖兴呼气，赶解释。

【肖兴】：司笙，就是zero。

然而，回应他的则是——

【艹，你踏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赶把跟zero的照片教来！】

【是不是你把z神得罪了，合同没有签成功，所以找个女过来糊我们？】

【肖兴，你完了。你要真把z神得罪了，千万别回封城，我怕控制不住扛着枪不小心把你突突了。】

【？？肖兴，人呢，来受死！】

……

片刻后。

一张有“zero”和“司笙”签名的合同照片，被肖兴扔到了微信群里。

【肖兴】：[图片]

【肖兴】：司笙真的是zero。

【肖兴】：最近网上不是有“司笙碰瓷zero”一说吗，哪来什么碰瓷啊，压就是一个人。

【肖兴】：不是我说，司笙本人，完到连一发丝儿都挑不错。还有，她一的帝王气，见到她就想跪，偏偏人还特别好。awsl。虽然跟我想象中的大相径，但偏偏又符合我对z神所有的幻想。

【肖兴】：你们人呢？

【……】

【……】

【……】

屏幕被省略号刷屏。

【自闭了。】

【自闭了。】

【自闭了。】

……

漫画的主创团队，在合同的铁锤之，短暂崩溃后，又陷了集自闭。

肖兴登时乐不可支。

与此同时——

某五星级酒店。

逛完街就回到酒店房间，一步都没有踏过门的倾伊人，终于整理一个新的“证据贴”。

满意地看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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