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撑在桌面，陈校稍作停顿，稍稍冷静来后，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只要是跟司笙有关的事，当你觉得毫无转机之际，总会峰回路转。

喵的她十岁才开始学，司笙十岁就到了？

冬颖却没漏掉他突如其来的改，直接问：“他外孙女，叫司笙？”

停顿须臾，陈校主动询问：“你要她的联系方式吗？”

陈校：“师父说的。”

冬颖没跟他客，直主题地问。

跟他一样，没有师。

“上个月。”冬颖淡淡，“我本来想去看看他，没想到人去楼空。问了附近邻居，才知这事。”

“十岁？”

“哦。”冬颖将信将疑，“你跟她常联系？”

不再如以往般的自信骄傲，她连走路都是低着的，避开人群，生怕有一视线落到她上。

“师父去世的事，你知吗？”

“不用了。”

冬颖拒绝了。

第一附中，校办公室。

不是因为天分不行。原因，他也不知。

微顿，冬颖代：“有时间去师父墓前祭拜一。”

对司笙心怀不甘、憎恶的时候，司裳总能以“区区一私生女”的理由来安抚自己；

“司笙……”陈校张说这名字，尔后一顿，意识到冬颖可能不认识司笙，便改了，“没听他外孙女说这事。”

何况，她又没事找司笙。

冬颖没质疑陈校的话。

有缘自会相见。

“刚知。”冬颖，“司笙她，有跟师父学机关术吗？”

“嗯。”

在司笙上，她似乎只能通过这方式获取一安。

后来，他因资质平庸，易中正觉得他在浪费时间，他没有学成就灰溜溜地离开，不敢再以“易中正徒弟”自称。他颓废了很一段时间，几年都没再联系易中正和冬颖，后来去见过易中正，方才听说冬颖也离开了。

冬颖怔了怔。

可是现在，又一次……

连易中正去世的事，司笙都没跟他说，他中的“偶尔”怕是都有掺假成分。

每次都是这样。

给章姿主意，让章姿拿“司笙私生女”一事文章；

那女人偷摸着生的。

就三四个月前，他见到司笙的时候，问及易中正的，司笙还说好的。

坐在凳上，司裳缓了半个小时，尔后，将书本一收，匆匆走图书馆。

冬颖比他小五岁，但因拜师早，所以他对冬颖一直以“师”来称呼。

如今忽然接到冬颖电话，陈校难免意外。

“不常，偶尔联系一。”

“师弟。”

“有啊，造诣还不低。”对于司笙，陈校不遗余力地赞赏，“师父说她十岁师，然后送她去学武了。”

陈校猛然站起，神颇为失态，“师父去世了？”

师，冬颖。

妈跟自己说谎了？

早几年，他在封城意外遇到冬颖，两人留了联系方式，但基本没有联系。

三十年多前，他跟年仅十岁的冬颖，一起拜师于易中正。

每次被人打听司笙时，司裳都一咬定司笙是私生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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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校愣了几秒，旋即才狐疑声，“师？”

易中正的为人，是什么就说什么，从不夸大其词。

电话里，久违的声音，令陈校微微一怔。

“嗯。”陈校应了一声，又坐了回去，“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