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这么说，萧逆稍稍放心。

尔后，他又听得司笙问：“你就要这个？”

“嗯。”

萧逆实在找不别的愿望。

司笙悠悠然瞥了萧逆一。

少年不知承诺重啊……

她一脚油门踩去，超了前面开成老年代步车一样的跑车。

回到云间时，差不多晚上十。

群里闹了近一个小时，因司风眠一直未面，加上老师声问他们作业完成没有，火的聊天登时停歇来，没什么人继续说话。

不过，有没有转战私聊、小群就不得而知了。

萧逆坐在书桌前，准备继续写清晨未写完的试卷时，颇有心神不宁的，写了两题后，又将手机找来，开微信界面。

会话页面里，第一个是刚安静的班群，面就是【话痨】。

跟司风眠的聊天，还停留在他那一串省略号里。

之后，一直没有声响。

盯着对话框片刻，萧逆又退，然后通讯录，直接给司风眠去了一通电话。

响了半分钟，电话才被接通。

“哥？”

司风眠着气，声音很轻，似是对萧逆来电很诧异。

听到他的声音，萧逆拧的眉一松，嗓音淡然又冷漠，“看你死没死。”

“嘶。”

司风眠哭丧着声儿，“快了，都破相了。”

“谁打你？”

“……没谁，拉架被挠的。”

这一周，司风眠都心不在焉的，大抵在为家里的事发愁。

今早给他发消息，是要去母亲娘家，也就是章家。原因他没说，不过萧逆能猜到一二，无非是让他跟司尚山说好话，不要闹到离婚地步罢了。

自古“宁毁一座庙，不拆一门亲”，劝和不劝离，似是传统的定理。

“哦。”萧逆一顿，问，“还没回家？”

“太晚了，明天再回。”司风眠解释着，声音清朗、稳定了些，“对了，你找我有事啊？”

“月考成绩来了。”

“这么快？”司风眠微怔，尔后，“刚一直在闹呢，没看手机。你第一啊？”

“嗯。”

“猜到了。”

司风眠没有一沮丧，反倒是‘果然如此’的吻，他坦然解释，“我英语听力走了会儿神，估计扣了十来分。”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基本一考完就能估分，而且能估得不离十。

“……”

见他不曾介怀，萧逆没有说话。

得亏他还担忧了话痨这次是不是真自闭了……

停顿须臾，萧逆凉声：“没走神照样压你。”

“不可能。”司风眠信心十足，“最后一数学题，你绝对会扣分。全校能对的，屈指可数，其中肯定没你。我们俩多十分以的差距，是吧？”

“……挂了。”

萧逆一脸冷漠地说着。

“等等！”

司风眠赶叫住他。

“嘛？”萧逆不问。

“跟约会觉怎么样啊？她次找你的时候，你叫上我呗。”司风眠语气里有小兴奋。

——这人是真没把考试排名放心上，大有一“次肯定重回第一”的信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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