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失笑，“你和你的朋友怎么老跟自己过不去？”

“嗯？”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康庄大摆在前面，偏偏要往一些人意料的方向死磕。

比如，司笙不擅演戏，偏要当演员，遭人非议。

比如，沈江远有更好的选择，偏要跟的父亲较劲，‘自甘堕落’。

比如，宋清明在无人机领域研究首屈一指，橄榄枝无数，只要他一，就能留校当校老师，可，他偏要去中教理。

……

司笙将摘的薄荷叶扔到杯里，举杯喝了，漫不经心地说，“又不是每个人都想要更好的人生。”

有人想要名声。

有人想要金钱。

有人想要权势。

有人想大富大贵，肆意挥霍尽享乐；有人想成人中龙凤，站在山俯视众生；有人为家国天，发光散奉献自我。

都行。

个人选择罢了。

只是，像他们这样的也不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反倒是更注重自受。

就像——

她知德修斋的饭菜全国尖，从卫生、味到服务，但是，她依旧衷于普通的路边餐馆，寻觅着各各样与众不同、好坏不一的。

凌西泽不置可否。

他“嗯”了一声，将事翻篇。

片刻后，他忽然说，“那，说说你那桩仇吧。”

“一言难尽。”

司笙一掀，起就走。

手一抬，凌西泽抓住她的手腕，又将她生拽回来。

他眸一凝，说：“我有时间。”

“一小恩怨，没你的事。”

司笙将话说得轻描淡写。

她不想将凌西泽拖。

何况……

凌西泽跟她的社圈相差太远，就算告诉凌西泽，凌西泽也难以帮上忙，只会徒添担心。

没那个必要。

“……”

凌西泽线微微抿直。

就在这时，玄关门锁有动静，很快门被推开，鲁家和陈非买菜回来。

眉微动，凌西泽没有问司笙，而是舒展眉宇，松开了她。

有些事，不可之过急。

五年时间攒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缩短的。

冬颖快天黑时才来到云间。

因凌西泽、鲁家、陈非都在隔，司笙约冬颖到自己家里见面。

将金杯还给冬颖时，司笙顺势跟冬颖讲了宋清明的鉴定结果。

“艹。”

冬颖着木盒，着脸爆句脏话。

合着她真被算计了？

若不是冬至酿成这次意外事故，没准这件事就随着金杯被毁，就这么被封死了。

尽，她能百分百确定，这事她得没有痕迹，不真的假的，都没法查到她上来……

但憋屈是不可避免的。

“我这边尽量查一。”司笙，“有消息通知你。”

冬颖凝眉，“怎么查？”

“在西北有人脉。”

司笙回答得有些糊。

不知冬颖是什么况，司笙不太好跟冬颖说明。

她也没有代自己底细的习惯。

怔怔地看了司笙几，冬颖洒脱轻笑，颇有几分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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