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眠摸了摸鼻。

“咳，”司风眠清了清嗓，说，“早在十年前，爸创建了一个零品牌，就叫‘山辞’……”

司笙一抬。

司风眠又说：“除了零，他还卖玩、文、饮料之类的。我从小到大的零和文，全被他包了。一分钱都不的。”

“免费？”

司笙狐疑问。

“哎。”司风眠，“我七岁之前，家里永远都是堆满零文的，吃不完、用不完。七岁之后才好一，怕我跟……唔，吃零吃得太多了，对不好。”

“……嗯。”

不好倒是其次。

吃多了吃不饭，要撞见萧逆的黑脸——那才是噩耗。

视线从司笙脸上掠过，司风眠笑着说：“你要吃的话，我回去跟爸说一声。”

“不用——”

司笙要拒绝。

然而，司风眠抢在她的话之前，飞快地说：“爸想你的。”

这才是重。

司尚山一直想要司笙回去住几天，不过司笙这两个月一直没有回去过。

想找司笙吧，又找不到共同话题。

所以，每次司风眠回家，司尚山都要揪着司风眠问好半天，“你心怎么样”“你工作顺利吗”“你一日三餐时吃没有”……诸如此类的问题，重复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有时候，司风眠周末回家，司尚山还嫌弃地问他：“怎么没去你哪儿？”

虽然司尚山偏心得太明显了，但是，司风眠又忍不住可怜他。

家里三个人——

已经跟司尚山办理离婚手续，离开司家回到章家的章姿；

自打那次纷争后基本不再回家，也不跟司风眠说话的司裳；

以及……

一门心思想跟司笙近乎却永远找不到方法的司尚山。

前两者，司风眠都无能为力。

只有在司尚山上，司风眠能为他说几句话，找一存在。

“嗯。”

剥开糖衣，司笙将糖送到嘴里。

薄荷味的糖，清冽，不是很甜，合她味。

司风眠登时一喜，“那我回去说？”

“嗯。”

将糖衣到他手里，司笙眉梢往上一挑，应了。

就在这时——

场外爆发一阵喝彩声。

“卧槽——秒杀！秒杀！疯了！”

“作这么的嘛！”

“c3那台机甲是哪个学校的？”

“我记得是……第一附中？”

“第一附中的作者竟然不是司风眠？那穿着附中校服的是谁啊！”

“不认识！得帅的！”

……

动静集中的地方，是各大中校的学生。

而——

引起的，则是那台标着“c3”，代号为“金闪电”的机。

第三刚开始，五台机，不到一分钟，全被“金闪电”秒得报废，失去行动能力。

混战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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