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

大清早的，一信心都不给。

司笙拿起被固定在前方的手机，摁了锁屏键，将其扔到一边。

“架鼓？”

竹笛在手心敲了敲，司笙微微一歪，漫不经意地威胁：“你想吵架吗？”

司笙孜孜不倦地学着竹笛。

林羿笑眯眯的，颇为稀罕地看她，“连你都能听得‘好听不好听’了？”

“这样的曲，我家里一堆呢，前两天屋漏，还淹了一分。”林羿不见丝毫心疼，笑得云淡风轻，但眉又有些骄傲，“你看我，在乎了吗？”

“等等。”

“……”

还是那句话，有些人，甭外界将他捧得多，你稍微接一，全破功了。

大师？

凌西泽求饶地扶额，“其实我们可以换个乐，比如……钢琴？”

轻哼一声，司笙命令：“后转，右拐，厨房，三碗面条，多给萧逆加个。”

没别的心思，她并非越挫越勇上竹笛了，就想学会林羿这一首《祸国妖姬》。

“……”凌西泽微顿，真诚地建议，“换个方向。”

“吉他？”

“今天就到这儿，我对你不抱希望了。”林羿从摇椅上站起，音调一都不加遮掩地吐槽，“浪费我门采购的时间。”

人？

在林羿凑到镜前，要关掉视频的那一刻，司笙忽然叫住他。

司笙无言以对。

司笙，见不得他嘚瑟。

“走了走了，开店去。”

合着批评她的话，在林羿耳里，听着都怪顺耳的吧？

司笙：“……”

凌西泽斟酌再三，决定不予评价。

司笙的手指摸到竹笛的机关。

“……”

“……”

神特么都见鬼去吧。

凌西泽识趣表态。

林羿没好气地将视频关了。

林羿一噎，“这、这样？”

“嗯，这样。”

“也会。”

半晌，她发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再次举起竹笛。

司笙默然。

林羿气哼哼的，“你得那么难听，我凭什么给你蹭度？”

“还真不是你在不在乎的问题，”司笙琢磨了一，“纪录片是小班底，如果用你的名字，没准能蹭一波度。”

这个势利的渣女。

她还不学了呢。

“……”

竹笛在手里旋转两圈，司笙一扬眉，在浅淡的光里，神明媚地问凌西泽，“我得真不好听？”

司笙：“……”

司笙抬，“我会。”

因为司笙需要萧逆拿第一，凌西泽一跃成家里最底层的生。

凌西泽：“……”

“嘛？”林羿一瞪，尔后脸都皱起来了，讨饶，“我求你了，你真的没天分。”

“记录片主题曲的事，你还记得吗？”司笙问，“她们再三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填佚名。”

动作一停，司笙淡淡：“不喜，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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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司笙又补充，“我听了一，笛萧合奏，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