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师侄……应该是差了个辈分的关系吧。

司风眠左手拿勺，吃饭不便，一切都得仰仗两侧的萧逆、单行二人，单行是个贴心的哥们儿，要吃什么给他夹什么，萧逆却觉得他有挑的病，他不吃的全给他挑一份扔盘里了。

烤鸭是新品，刚好两只，且是两味的，郑永丰全都当面切了。

单行了然。

众人：“……”

段家小太爷。

“朋友能殷勤到这份上？”单行难以置信。

一开始，真当段延只是个助理，但现在，跟司笙、司风眠、萧逆认识，又穿着便装，不像是店里的工作人员。联想到司笙说的“免单”，明人怕是都能猜到——这位肯定在店里地位。

在司风眠百般恳求之，萧逆终于给他卷了一烤鸭，结果好后一偏，见司风眠吃得正香，于是，在司风眠的注视，萧逆将其送自己中。

说是打招呼，只是偶尔对上司笙的神，冲她笑一笑，并未凑上前来。

段延随其后。

这助理笑得眉飞舞，自己卷好一烤鸭，趁着余温，殷切地递到司笙跟前。

合着是熟人呐？

段延负责给司笙卷烤鸭，但没吃几个，司笙就没兴趣了，把他晾在一边，最后一个被段延直接到司风眠嘴里。

司风眠心一言难尽。

坐司风眠一旁的单行凑过来。

轻扬眉梢，段延饶有兴致地问：“手怎么了？”

段延。

司风眠随敷衍，没说实话。

不是店就是层。

难怪。

说着没空的段延，一转，又去给司笙卷烤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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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

德修斋的饭菜质量本就毋庸置疑，何况是在老板在店期间，每样端上来的菜都好吃得不行，让人恨不能将吞去。

结果，视线一打过去，就见到司风眠被吊着的手，当即怼他的话适时止住。

也得分对象。

合默契。

“……”

自幼受到教育不肯浪费的司风眠：“……”

郑永丰忙活完，无事可，跟司笙微微一，就着包烟离开了。

“追你啊？”

段延刚想怼他。

……

“……哦。”

司风眠解释：“不是。我朋友。”

别说亲自帮你卷鸭了，就算喂到你嘴里，那也是可以的。

琢磨片刻，司风眠回答：“我晚辈。”

桌上诸多视线幽幽扫来。

“你手——”

一语未言的任飞，在包间门被合上的那一刻，倏然抬眸，朝门一闪而过的影看了。

这夹杂私货的助理，这么大一饭店，是不是该将他开了？

司风眠：“……”

对于段延来说，一样是包括服务的，看到顾客喜才是终极目的。所以，别看他平时在上，衣来伸手饭来张，铺张浪费，被人伺候得连个都懒得剥。可是，一旦面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然后，一扬眉，看向萧逆：“让你哥帮你，我没空。”

这样张扬跋扈、横行霸的公哥，能以厨师、助理份现在德修斋……想到“德修斋老板姓段”的传闻，任飞心里猜到七八分。

你们江湖人能不能甭这么鲁？

段延。

“还帮忙卷的？”司风眠见状，眉染着笑，往后一靠，打趣，“给我来一份。”

“女，试试。”

“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