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林羿的手伸过来，忽然耍起来，“不听了，你自己练去吧。”

见到司笙后，楚凉夏微微一怔，“笙笙，你练完了？”

耷拉着，林羿停顿了，反问：“你就没想过隐居？”

楚凉夏意识伸手去取耳，想到凌西泽的待，不由得有小囧。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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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西泽：“……”女儿白养了，一都不靠谱。

“上好。”

“哼。”

态好，看着舒坦。”

认她耳的款式，司笙眯了眯。

凌西泽似有察觉，说话的空隙，正好朝这边看了一，跟司笙的视线对上。不知怎的，司笙一句话没说，凌西泽就意识到什么，登时有脑阔疼。

林羿赶打断她的痴心妄想，“你别想了，你是真没天分。”

“就喜你这‘劳资喜、喜学，你会不会被吵死’的自我心态。”

楚凉夏颇为心虚。

司笙扬眉，“就这个？”

司笙倒是没跟凌西泽真计较。

楚凉夏在厨房里转悠，听到来人的动静，先说了一声，然后才扭看过来。

她说：“我心态好是因为，我不靠这个活着。”

司笙轻哼着，没再看他。

林羿‘哎’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后，说：“就这个！”

“所以年轻人还是得想什么就赶，省得老了后追悔莫及。”司笙晃着竹笛随一声嘟囔。

司笙不在乎，反倒乐了。

“嗯。”

“那我——”

“你它这么久，是不是年轻时活得忒焦虑？”司笙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打听，“现在追求闲云野鹤的生活，其实都是早些年的压抑造成的反效果？”

“稀罕。”

林羿隔着屏幕瞪她。

嗓音跟平时比，有大。

从卧室来，见到楚凉夏站在书房门，有小吃惊问她，“三爷又开始重旧业了吗？”

说着就将视频中断了。

司笙莫名其妙。

唔了一声，司笙仔细想了想，尔后笑得洒脱自在，“我好像一直过着我想要的生活。”

“哦。”

林羿轻哼着补充：“还因为你并不喜这个。”

“凌西泽给的？”

“……嗯。”

司笙略一颔首。

司笙耸了耸肩。

……

司笙答应一声，往客厅看了。

因为没有听众，司笙练习起来有没劲，断断续续了两遍后，就将竹笛搁一边，然后走书房。

司笙一笑。

捋了捋胡须，林羿吊儿郎当地说：“被骂几句就哭的，被说几句就记仇的，被否定几次就不学了的，比比皆是。我见过很多学生……心态比你好的，就那么几个。现在他们都成就非凡。”

司笙不置可否。

客厅里，封珩和凌西泽挨着坐，凌西泽手里拎着个平板，正在跟封珩说着军用无人机，隐隐听到几个词汇，司笙没太在意，踱步来到厨房。

冷落凌西泽一顿早餐后，就把他踢到卧室去补觉了。

“越在乎，越焦虑。”

林羿磨了磨牙，“你这丫，怎么这么遭人恨？”

林羿这话，不知是在夸还是在贬。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