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司风眠翻坐起，抓了把自己的发，难以置信地：“现在练习竹笛的人都这么勤奋的吗？”

冬至又补充：“比我妈得好听。”

司笙停来，手着竹笛，侧看他一，“早。”

徐军很显然不太关注年轻一辈的明星。

司笙惊奇地看他。

重新上路，依旧是杨玥、徐军一组，司笙、冬至一组。杨玥昨晚没休息好，速度特别慢，跟司笙、冬至拉开距离后，私里跟徐军抱怨司笙的竹笛，简直如同音，不是人类能听的。

“……”

啊……

冬至打了个哈欠，着一糟糟的短发，开始漱。

杨玥没有碰野果，背后评价几句，尽是满满的嫌弃。

叹息一声，司风眠又说：“在乐这一块，竹笛应该不算火吧？”

“就是国家音乐学院一位天才学生，学笛萧的。”杨玥解释，“听说她先前跟司笙一起拍戏，司笙怎么没请教她呢？”

“……你去问司笙吧。”

“徐哥，你知苏秋儿吗？”杨玥又挑起了一个话题。

“早。”

结果她一个人岁月静好，节目组一人等以及嘉宾，包括山间鸟兽都被她惊醒。

同样翻坐起的萧逆不予评价。

“笙。”

常路村，某民宿。

还真是。

徐军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连她的亲·男朋友都拿着刀往她心里，她还有什么承受不了的。

司笙睡得早、醒得早，天刚亮就收拾好一切，甚至连当早餐的野果都洗净了，现在闲的没事才跑来练习竹笛。

“嗯。”

冬至打着哈欠，拎着一瓶来小溪边漱，看到正在奏竹笛的司笙睡惺忪地打了声招呼。

……

司笙就算得有难听，但人家只是兴趣好，并不是专业的，私里批评成这样……实在是有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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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被林羿讽刺的司笙，早就对这层次的攻击麻木了。

——太能了。

他现在沾什么东西都能形成现象级门。

节目组：“……”弟弟你才是司笙的级黑吧，都听多少遍了才听来？！

比如没落多年不曾为人问津的机关术……

可徐军哪怕是不说话，杨玥都叨叨了半路。

要死了。

“啊？”

清早被惊得当场去世的节目组：冬至你是个职业音乐人啊，敢不敢教一你笙怎么尊重音乐！

萧逆淡淡地回复，掀开被起床。

第二天清晨，四人用粮和野果充当早餐。

“学了之后就不一定了。”

司笙继续练习竹笛，冬至面不改地在一旁洗漱完。

之后，他似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讶然地问司笙：“笙，你的是《祸国妖姬》吧？”

冬至“哦”了一声，然后慢吞吞地评价一句，“好听。”

“……”

这位小姑娘也真是……

刺耳的笛声传耳中，杨玥如同噩梦中惊醒，猛地翻坐起，恍惚间意识到那命般的笛声是真实的咒而非噩梦，她简直难以置信地瞪大。

——大清早的，谁那么缺德？！

何况冬至是一攻击的意思都没有。

司风眠若有所思。

徐军察觉她捧踩低的意图，不是很合。

听说重视武术传承的也越来越多了。

节目组＋司笙：“……”合着你是你妈的黑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