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

没有人敢拉，但是，所有人都停手的事，一脑地围上来。

封岩在跟人讨论图纸，离得有远，算是最后知这事的，闻讯赶到时苏秋朗已经满脸鲜血，似乎奄奄一息。

封岩心中警铃大作，不顾这位金主爸爸的份，在凌西泽另一拳又要落时，猛地抓住凌西泽的手腕，他沉着声音警告：“凌总，适可而止！”

那一刻，凌西泽抬眸。

封岩意识嗓发，只觉得被一双鸷危险的眸盯上，冷冽肃杀，带着十足的戾气和血腥，他的手意识一松。

同时，凌西泽冷着脸甩开他的手，又一拳砸向苏秋朗的脸，生生令苏秋朗的错位，连一声喊都叫不来。

“爷爷……”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老沈，此刻见到这场面，都觉得胆战心惊。

原本一派英人士作风的凌西泽，对他人冷漠矜贵，对司笙关怀备至，只能看到他的优秀。但在这一刻，跟从地狱来的一样，危险又冷漠，浑上皆透着杀气，看得人不寒而栗。

老沈的喊声，倒像是让凌西泽恢复了理智，他将苏秋朗的连摁在泥土里，狠狠一压，然后一字一顿：“报警。”

“……”

在场之人意识咽了咽。

老沈也愣住了，过了两秒才一边掏手机一边忙不迭，“好，好，报警，上报警。”

揍完人，主动报警，真是个有原则的恶人。

——最起码，一开始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司笙爬上悬崖，将装备一解，然后径直走向被抬到一边的苏秋朗，冷眸打量两后，一脚踩在他手上，狠狠用力，将原本疼得陷昏迷的苏秋朗给疼醒。

“司笙！”

这一个又一个的，让封岩都大了。

司笙直接忽略封岩，扭看向一侧的凌西泽，注意到他手背上的血迹，问：“是他想让我死？”

“嗯。”

凌西泽静静站着，应声时，微微掀了掀，视线定在司笙脸上，有一瞬的恍惚。

司笙问：“报警了吗？”

“嗯。”嗓音略哑，凌西泽声音却有力，一字一顿，“过来。”

“你打人也不拿装备……”

司笙走过去，嘴上嘀咕着，但却伸手去拿他的手，想查看他手背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