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起大的青梅都不百分百相信他的能力了。

“他什么时候画完？”司笙问。

“不知。”凌西泽轻轻摇，尔后又说，“反正你们得先研究机关城图纸。第八份图纸消失，全天只有你一个人能找到，打开机关城……你接来安胎也会稳妥一些。”

“嗯。”

司笙。

在找到机关城面世之前，都不会有人敢动司笙分毫，甚至不得她安康、一切顺利。

除非，那是个宁愿机关城在这世上销声匿迹的人。

但是那样一传奇的建筑，谁不想看到？哪怕面世后毁掉，都比看不到它面世要好。

百晓堂找了一夜，地毯式搜索，依旧没有找到范城。

司笙虽然呕得慌，但最后两分图纸到手、司裳被找回来、范城残留的手被扫得七七八八，甚至还重伤了范城——哦，说不定范城在哪个角落里死掉了。总之，这一晚还是有收获的。

扫除了段二虎、重创了范城，加上百晓堂镇守着，司笙可以安心养胎、研究图纸。

第二天，司笙得到百晓堂的汇报后，被凌西泽伺候着吃了早餐，刚想打开久违的电脑和数位板工作一，就接到百晓堂成员的电话，说司裳正在警局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肯合。

“把范城造的孽都给她看。”司笙听完，轻描淡写地说，“看完就冷静了。”

“……是。”

司笙：“理完就把她送回封城，不用联系我。”

她不需要负担司裳的人生。

司裳既然有敢跟范城的气魄，就会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何况，范城让司裳跟在边那么久，不可能不什么。他既然对司裳那么重视，到以命换命的地步，就不会轻易跟司裳吵架、让司裳赌气离开。换言之，他是故意安排司裳离开他的。

司裳不能跟范城一辈。

司裳不知，但范城知。

或许，范城一开始就知。

所以，在放任司裳离开之前，范城肯定会教会司裳成，让司裳拥有一颗接受一切的心。

现在的司裳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不是那个会受制于母亲、家、外界压力的女生了。

不过，司裳会往哪个方向成——

司笙肯定会派人先观察一阵。

“是。”

电话那边的成员恭恭敬敬应声，然后挂了电话。

没两分钟，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这次是苏秋儿打来的。

“堂主，范城在百晓堂安的人已经揪来了，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百晓堂会行全面排查。”苏秋儿一本正经地说着，语气十分严肃。

段二虎想收买百晓堂的人，但胎死腹中，提前被司笙发现，所有被收买的都被一网打尽。

那时候苏秋儿还没觉得有什么，反而因为发现得早、反将一军，觉得痛快。

其实这样的事可以理解，越是基层的成员就越容易被诱惑，因为人不能只为了信仰和梦想而活着，生活里总有柴米油盐，只要利益足够大，对百晓堂的忠心那又如何？

何况百晓堂的成员实在太多。

人一多，就难。

但是——

范城安的人，在百晓堂属于层，掌控一定的权利。苏秋儿跟那人合作过两次，印象非常好。

若不是这次他急着向范城透凌西泽的行踪了脚，不然绝对发现不了。

“嗯。”

司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在她意料之中。

这事发生的概率实在太大了，所以百晓堂早在壮大之初就采取了一定的措施。

各地各地的事，划分区域不允许互相掺和，除非有更一级的命令；

有明确的等级制度，一级一级，达到一定级别的归总，定期排查；

负责某一件任务or安排的团队不允许向外透，各个团都是相互独立的，合作之前需要经过审批；

一件事分来，知全貌的只有少数几个，任务分去都是零碎的，除非打听到各门。但这样肯定会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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