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不发现吧？”燕芝低嗅了嗅衣服，“我上有味吗？”

“今天好像有。”程蔓觉得自己闻到了药酒的味，但很浅，她不是很确定，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燕芝低看了脚，糊：“昨晚回去的路上扭了脚。”

来了！

程蔓顿时一个激灵：“严重吗？你有没有去看过？”

正从前厅来的罗婶闻言也凑了过来：“谁脚扭了？”

“芝昨晚扭了脚。”程蔓言简意赅地说。

罗婶看向燕芝：“你脚扭了？严不严重？能站吗？”厨师炒菜经常一站就是一天。

燕芝摇说：“我没事，昨晚已经找人看过了。”

程蔓想问帮她看脚的是不是谢澜，但话到嘴边想起来她不应该知这个，只能旁敲侧击：“你家附近卫生所晚上也有人？”

“没去卫生所。”

程蔓顺势问：“那是找谁看的？他懂这个吗？”

燕芝低想了想说：“应该懂吧，他帮我正了骨，我今天走路已经不疼了。”

罗婶松了气：“不疼就好，你今天就别老站着了，除了炒菜，其他活你都给我。”

“我也能帮忙。”程蔓脸上笑眯眯的。

她觉得帮燕芝正骨的那个人八成是谢澜。

但也不是百分百的确定，万一燕芝是回去后找人看的脚呢，毕竟光听声音，没办法确定她说的是男他还是女她。

不过她记得原著中两人初遇时通过姓名，所以隔天谢澜来饭店吃饭又发生了一件事，而这件事有她的戏份。

燕芝是昨晚崴的脚，隔天不就是今天吗？

程蔓睛一亮，回到前厅等待场。

焦灼地等到中午，谢澜果然来到了国营饭店，只是在指定厨师时他犹豫了，最终什么都没说。

恨不得拿八倍镜观察谢澜的程蔓注意到了他的迟疑，脸上笑容越发：“厨师还是指定燕大厨吗？”

“燕……”谢澜声音微顿，“同志她今天来上班了？”

“对啊，燕大厨她一直都是我们饭店上班最早的员工……”程蔓笑眯眯地说，“昨天晚上她崴了脚，今天依然正常上班了呢。”

谢澜抬眉，又很快垂眸，接过钱和票假装漫不经心问：“她的脚没事了吗？”

“她说昨晚有好心人帮忙正骨，今天已经没事了，不过伤动骨一百天，她骨虽然没事，但我们都觉得她最好休养几天，只是她格比较倔，不愿意。”程蔓叹了气，抬故意问，“你的菜还是指定让她来炒吗？”

得知燕芝不愿意休养，谢澜眉微皱，摇说：“让其他厨师炒吧。”

“明白。”

程蔓撕单，没让谢澜送到窗，跟杨玲说了声后便了后厨，大声说：“谢同志了四季豆炒丝，没有指定厨师。”

抬起的燕芝怔住，罗婶则惊讶问：“你说的谢同志，是常来的那个吗？”

“是啊。”

罗婶更惊讶了：“他平时不都指定芝炒菜吗？今天怎么让老关？”

“可能是因为我提了芝崴脚的事？”程蔓嘴上回答罗婶的问题，睛却一直在瞅燕芝。

她先是愣住，再低，最后角微微翘起，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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