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思索起来：“能是能，但他回了城，你们家是不是没人乡了？”

而且男人最了解男人，清楚地知小两现在是刚结婚，所以他愿意每天接，等结婚时间了淡来，他还远不愿意接送程蔓就不一定了。

以前政策严，徐厂不敢让老三回来，直到去年看政策确实变了，才让三儿招工回城了机械厂。

“没有政策规定是每必须有人在乡吧？”程蔓犹豫了说，“我二哥回了城，乡经历也不会消失，知青份也不会变吗，应该不影响吧？我记得徐厂家也是这样。”

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们想让我二哥接这份工作。”

王主任听完愣了愣：“你在这不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辞职？”

因为王秋梅的关系，王主任也可以说是看着程蔓大的，所以他们之间除了领导和属，还有一层辈和晚辈的关系。

“是乡了，但现在的政策不是能招工回城嘛？”程蔓放轻声音问，“我们是兄妹，他应该能接我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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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蔓接班这事就是王主任作的，他当然清楚这些，对她不能独自决定工作给谁也不意外，问：“你爸妈是怎么想的？”

程亮竖起大拇指：“诶，您这话说得好。”

他听了心烦，就开始留发胡，也不怎么打理，看起来怎么怎么好，衣服也不再洗得那么净，外表跟大队里那些懒汉渐渐接近。

王秋梅：“……”

这办法效果显著，现在大队里的人说起他，容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他跟大队里的年轻姑娘说再多话，也没人乐意开他们玩笑。

听程蔓提起上班，王主任就没话说了。

程蔓没立刻回答，婉转说：“您也知我这个工作是接的我妈的班，现在我有了其他工作，这个岗位空来，肯定也不是我一个人能主的。”

“新工作新气象是吧？”

王主任问：“那你这个工作岗位……”

了一冷汗，没想到自己差被人算计了。

“你二哥？”王主任眉微皱，“他不是乡了吗？”

在王主任面前，程蔓没有编太多理由，直接说了新工作的事，并阐明她换工作不是因为觉得服务员工作不好，而是妇联离家近，上班更方便。

那姑娘家人还算明事理，没为难她，守了她几个月，给她说了门亲事就把她给嫁了，程亮的日终于恢复平静。

午程蔓回来，跟程亮见了一面。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谁想没几天，那姑娘家人找上门，说她在家寻死觅活，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但也不是完全平静，因为相貌众，他经常被人开玩笑，跟大队里的年轻姑娘随便说句话，都能被揣测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母三人碰，又互相说了况，午程蔓就跟王主任提了要辞职的事。

没有其他工作机会就算了，程蔓现在有了更好的去，辞掉这边的工作也很正常。

后来一看到那姑娘，他就远远绕开，但几次后还是被人堵住了，红着睛说要跟他借一步说话，那模样活像他欺负了她。

有些话不好跟爸妈说，怕他们瞎担心，但在关系亲密的妹妹面前，程亮没那么顾忌，所以他留胡发的原因程蔓都清楚，见他胡拉碴的也不觉得惊讶。

这问题暂时没有爆发来是因为陆平洲对程蔓很上心，愿意每天来接她班，但陆平洲总有忙的时候。

程蔓中的徐厂是机械厂的，家里有四个孩，老大当兵老二留城老四上了大学，就老三没赶上好时候，乡了。

之前两人没说过话都差被赖上，再借一步说话他还能顺利脱？程亮不敢侥幸，就拒绝了对方。

想到这程亮说：“先这样吧，等回城这事办妥了，开始上班我再刮胡。”

这确实是问题。

……

他当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