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王主任儿成绩确实一般，但他脑并不笨，只是基础不够扎实，人也不够细心，针对地给他补一补，再纠正掉他心大意的病，成绩应该能提升不少。

至于能不能考上中专，就要看这孩够不够努力了。

能看来，王浩确实很重视这个工作，试课后没少心思琢磨怎么提学生成绩。

当然这可能跟他们谈的课时费是阶梯式的有关，现在王浩是三钱一节课，一个月后王主任儿在去年期末考试的基础上，年级排名能十位，课时费就给他涨到四。

之后每一次考试，王主任儿的排名能步到约定名次，都会给他涨课时费，到一块钱封。

一节课一块钱，一天四节课就是四块，一个月四天就是十六块。

程蔓听完就觉得王主任这次血本了。

杨和李文欣听后也很羡慕，但她们都知这一块钱的课时费不好挣，而且换成她们，说不定王主任本不会提什么阶梯式的课时费，又或者他提了，她们未必敢应，所以心里并不后悔嫉妒。

吃过这顿饭，程蔓就没王浩当家教的事了，毕竟她只是个介绍人，又不挣钱，吃撑了才会一直掺和这件事。

……

说到吃撑，开学后程蔓经常这样。

但别误会，程蔓吃撑不是因为学校堂变好吃了，而是新学期开始后，学校外面多了很多摆摊卖吃的。

每次堂菜不好，程蔓都会去转一圈，吃撑再回来。

刚开始杨李二人不怎么跟程蔓一起去吃，虽然堂饭菜难吃，可它便宜啊。偶然跟程蔓去吃过一次后，两人就改变了想法，变成了虽然堂便宜，可它难吃啊。

两人又没什么家累，还有积蓄，真没必要省这钱。

在她们想开后，三人小团伙又多了一项新活动，到寻找，程蔓也顺势给燕芝打了回广告，带着两人去了趟纺织厂吃炸土豆片。

本来燕芝只把纺织厂门当成暂时的营业场所，想着要是生意不好，就去中小学门试试。但摊后她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没有换地方的必要，就在纺织厂门固定了来。

而且因为燕芝生意红火，其他摆摊的也瞄上了这里，纷纷过来蹭人气。摆摊的多了，每天在这里停留的客也渐渐多起来。

不到一个月，纺织厂门就形成了一条街。

当然这条街上生意最好的还是燕芝，她的土豆片名气已经传遍工业区，每天都有客慕名而来，而且一到周日就会排队。

不过程蔓和杨李二人是工作日去的，队伍不，十来分钟就到了她们。

燕芝之前一直在忙，知程蔓排到面前才看到她，嗔怪：“你来直接找我就行，排什么队啊。”

程蔓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怕顾客看到我加，对你影响不好吗？”

队都排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燕芝便提给她免费，杨李二人都给六折。程蔓刚开始说不用，但燕芝持就吃了顿白。

早在摊第三天燕芝就请了个人帮忙，现在摊时她基本只收银。不过程蔓三人的土豆片她盯得比较，锅时正好，吃起来也格外味。

吃完土豆片，三人还去其他摊买了吃的，来时肚空空，走时撑得不行。

回去以后，杨李二人没少宣传燕芝的炸土豆片，给她拉了不少顾客。这些去吃过的同学回来后也都赞不绝，于是不知不觉，纺织厂门的土豆片在临江大学了名。

……

随着燕芝生意日渐红火，好奇她一个月挣多少钱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程蔓大嫂罗文欣就是其中之一。

罗文欣就在纺织厂上班，所以她虽然没太关注这件事，但仍第一时间知了燕芝去纺织厂门摆摊卖土豆片的事。

得知这消息后，她也第一时间在家里说起了这件事。

虽然燕家没人在机械厂上班，但芳草路国营饭店就在机械厂对面，而且她家这件事闹得大的，所以她从国营饭店离职后，事很快传遍了职工院。

因此，罗文欣说起燕芝时，语气里满是唏嘘：“小燕也是命苦，亲妈死了亲爹不疼，都在国营饭店了三年，结果就因为弟弟大能接班了，被迫让工作，现在都沦落到去摆摊了。”

王秋梅也觉得燕芝命苦，但罗文欣这话她也是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皱着眉说：“什么叫沦落到去摆摊？摆摊是不够稳定，但怎么说都是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总比那些有工作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要朝爹妈伸手要钱的好。”

虽然王秋梅没有名姓，但罗文欣总觉得她在自己弟弟，心里不免有些不兴。

可罗文欣也知，她这个婆婆今非昔比了，供两个大学生后，腰杆着呢。而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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