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学生证还给程蔓，低看了看又被调回戏曲频的收音机，嘀咕：“就算你们可信，一个二手收音机，卖三十也太贵了。”

“您要是诚心想买……”程蔓假装犹豫，停顿四五秒，“这样，看在您是第一个顾客的份上，我给您便宜三块钱，如果您能拉到两个人一起买，我再给您便宜两块。”

年轻女人珠转了转问：“二十八的这两台也这样？”

“一样。”程蔓趁机对围观的其他人说，“大家都这样，拉一个人一起，便宜三块，拉两个人一起，便宜五块。”

“你不是我是第一个顾客吗？怎么拉两个人我跟其他人便宜的钱一样？”

程蔓笑着说：“可是三块钱的优惠不您能不能拉到人都有呀，而且认真说起来，大家是差不多时间围过来的，您还没定决心，谁都有可能成为第一个顾客，您说是不是？”

围观的人一听都反应过来，当即有人问：“如果她不买，我第一个买是不是也能便宜三块？”

“是的。”程蔓，看了面着急的年轻女人，说，“不过如果您想买的话，不如等这位女同志考虑好，反正你先买也是便宜三块，跟她一起买也是便宜三块，如果现场还有人想买，三个人凑单，每个人都可以便宜五块钱，更划得来。”

这话打开了大家的思路，对啊，他们可以一起买，这样每个人都能便宜五块钱呢！

一台翻修过的二手收音机，卖三十确实有贵，可如果只要二十五，好像能接受，毕竟新收音机价格不但翻倍，还需要票才能买。

而且还有两台旧收音机卖二十八，便宜五块钱的话，只要二十三就能买到。

有人问：“如果不买这台收音机，要其他的，也能试用吗？”

“都能。”

“那我要一台……”文化的中年男人问，“你们要不要？要的话咱们一起凑单。”

先前跟年轻女人争第一的人连忙：“我也要，我要这台二十八的，便宜来是不是二十三？”

“是二十三还是二十五，得看还有没有人一起凑单。”程蔓毫不松，看向年轻女人问，“三台减五块的最后一个机会，有没有人要？”

听到「最后一个机会」几个字时，年轻女人再也忍不住，大声说：“我要另外一台二十八的。”

程蔓大声说：“好，三台收音机，一台优惠后二十五，两台优惠后二十三，请在我这里付钱后，到那里试机。”

三人到程蔓面前付钱，然后拿了各自的收音机去找程亮试用。

在他们讨价还价时，这里的闹已经引了不少人，等第一笔生意谈成，兄妹俩边的人哪怕没有里三层外三层，二十来人也是有的。

剩的人看到三人拿到属于自己的收音机，并试用结果良好后，也纷纷被鼓动，开始询问边的人要不要凑单。

没一会，又有三人凑单成功，而在他们凑单成功后，剩心动的人就急了，问：“老板，你们只剩两台收音机了，现在买是不是最便宜只能二十七？”

程蔓说：“如果你现在买，我可以算你跟他们三个凑单，也便宜五块钱。”

“那我要一台。”

程蔓提醒：“只剩三十一台的收音机了哦。”

“就要三十的，二十五卖是不是？”

“是的，优惠价二十五。”

“要一台。”

旁边一个中年女人见了，也忙问：“老板，我现在买能不能也二十五卖给我？”

程蔓看向对方，佯装思考后：“看在今天刚开张的份上，二十五卖给你。”

一手钱，一手货，完成后程蔓便说：“好了，今天的收音机卖完了，大家可以散了。”

“咱们还有两个闹钟没卖。”程亮提醒说。

程蔓像是这才想起来，拿起两个闹钟说：“二手闹钟有没有人想要，便宜卖，两块钱一个。”

剩的人不敢轻易手买二十多块钱的东西，但两块钱的闹钟他们还是舍得钱的，迅速将闹钟拿。

直到此时，那些原本心动，却又因为舍不得钱而没买到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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