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外面的街就是燕芝摆摊的地方，大半年过去，那里越来越闹了。

林玉红说的那个卖绿豆糕的摊，程蔓也知，还去买过，其实论味，小摊不如老品牌。但小摊上的绿豆糕不要票，价格也不比老品牌贵多少，所以买的人很多。

王秋梅这样节约的人，都经常去那里买绿豆糕。

林玉红说：“改革开放的政策来才三个月就已经这样了，再过一年、两年，如果政策不变，像我们这样的国营糕铺，迟早要开不去。”

程亮声：“你们是国营店铺，就算生意不好也没关系吧？反正有上面拨款。”

林玉红问：“一家两家国营店铺亏损，上面会拨款，可十家一百家店铺亏损呢？”

“到时候，国营店铺会陆续关闭。”

这也是未来二十年的大趋势，随着私营店铺遍地开，国营店铺会迎来倒闭，再蔓延到国营大厂，到九十年代，会迎来工人岗朝。

程蔓看着林红玉问：“你们在求变？”

“可以这么说，我的领导把我调到这里，就是希望我能带着这家店走困境。”所以在落实工作时，她的限制没有那么大，所以她才会跟兄妹俩合作。

林玉红将话题拉回来：“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合作的事会影响到我。”

程蔓笑着说：“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

隔天午，兄妹俩摆摊的地方换到了糕铺。

因为提前预告过，昨天没买到收音机的人，今天听到音乐后直接找了过来。程蔓也照之前说定的，卖收音机时不忘给糕铺打广告，让大家店试吃。

虽然试吃的糕只有一小块，但因为是白得的吃，大家并不挑剔。有以前没吃过这家糕的，尝过后觉得味不错，直接掏钱票购买。

人都是从众的，一家店没有人，经过十次不一定能去一次。可要是一家店人挤人，大老远看到都要过去凑个闹。

这天的糕铺就是这样，虽然程蔓兄妹俩只摆了半小时摊，但人量峰却维持了两三个小时。

接来两天，兄妹俩的行程不变，每天都是上午各忙各的，吃完中午饭，午两准时到糕铺门摆摊，卖完东西后回家继续各各的。

而截止到周六午收摊，兄妹俩共卖去了三十八台收音机，其中售价二十五的二十三台，售价二十三的十台，售价二十的也有五台。

这批收音机手，两人合伙账里的钱增加到九百零五。

但因为上周日收了七十台旧收音机，旧闹钟和挂钟也收了几个，再加上吃饭、船票、三车租金等七七八八的费用，那一天他们了近四百六。

后来为了买齐七十台收音机的件，程蔓找人收了不少工业券，票加上件售价，又了差不多两百五。

过去一周她还买了两只鸭，不算其他饭钱，这就十块了。

超支的这分钱，程蔓以无息借款的方式自己了，所以算清楚钱后，她先还了自己两百二。

而他们合伙账里的钱也减少到了六百八十五。

单看账余额，兄妹俩忙碌一周好像是回到了解放前，但要知他们还有三十二台旧收音机和件，把这些修好，手后又能挣七八百。

而这三十二台收音机赚的钱，全是利。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要再去收一次收音机，地也不变，就是上次去的那地方。那边居民楼多，人量也大，觉可以再薅一次。

这次去收旧收音机的还是程蔓、陆平洲和程亮三人。

可能是三人得都不错，又或者是只有他们来收旧机，他们一到地方就被一个阿姨认了来，说：“你们可算来了，我盼你们来盼了快一星期，等着啊，我现在就去叫人！”

说完，那阿姨撒就跑，徒留三人面面相觑。

不得不说，中老年妇女同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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