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

队是晚上吃年夜饭，所以午各连队都忙碌了起来，陆平洲也一样不得闲，他今年升了团，节这天不能跟往年一样不面，得连队挨个问。

一个团三个营，一个营三个连，等陆平洲走完左右连队，时间也到九了，开车回到家快九半。

平时这个巷里早黑了，但节要守夜，他回来时巷两边住了人的屋里都亮着灯，停好车后他还听到了隔打麻将洗牌的声音。

跟两边的房比起来，他家就太安静了，所以开门时，陆平洲以为程蔓已经回屋睡觉。

也因为这样，开门越过玄关，看到裹着被窝在客厅沙发上的人影时，他心里又惊又喜，没过脑就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等到了沙发前，他又有不知该不该叫醒程蔓，伸的手停来。

正在他犹豫时，程蔓半眯起睛，声音糊问：“回来了？”

“嗯……”陆平洲顺嘴回答，完了才反应过来，“你醒了？”

程蔓应了句，着睛坐起来问：“几了？”

“九半。”

“这么晚？”程蔓说着话，脑清醒了些，“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刚才好像听到汽车声，你开车回来的？”

“太晚了就没骑车。”陆平洲坐到程蔓边，弯腰去看旁边婴儿床上呼呼大睡的闺女，伸手给她掖了掖被问，“你怎么还没回去睡？”

“我想等你回来，结果不知怎么回事，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程蔓边说边打哈欠，“你摸摸她布，是不是要换了？”

陆平洲伸手一摸，布有，又拉开看了，还好没拉大的，抱起闺女说：“我抱她上去换布。”

“我也回屋去吧。”程蔓掀开棉被起，跟着陆平洲上楼，经过玄关时问，“你车锁了吗？”

“锁好了。”

程蔓哦了声，过去看了看门锁，也确定锁好了才转，跟在陆平洲后上楼。

回到房间，陆平洲拿上闺女洗的专用盆去了浴室，冷对着掺，温差不多了才端着去。

程蔓看到陆平洲回来，直接脱掉闺女的，再取布递给陆平洲，并从他手里拿过巾，给小姑娘。

净后，程蔓再从陆平洲手里接过净布和给女儿换上，这项工作就算完成了。

完这些，陆平洲端着盆又回到浴室，将巾和布搓净晾到外面，再回二楼刷牙洗脚。

洗完回到房间，正碰上程蔓在给闺女喂。

陆平洲惊讶问：“她什么时候醒的？”他都没听到声音。

“你在浴室的时候。”程蔓轻声说，“就哭了一声。”

陆平洲了然，从屉里拿了条巾，坐在旁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