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观察程蔓时，她也在打量他。

他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估计三十上，不是很，胖瘦适中。这年代胖其实不多，毕竟人们生活平提起来还没几年，大多数人伙都一般。

相貌虽然普通，但看着有书卷气息，唔，也可能是因为他着镜。

程蔓想着，起说：“于记者是吧？我之前跟你联系过的。”

于东伸手跟程蔓握了手：“知知，你是程老师。”

程蔓了，收回手后招呼人坐，并拿起菜单说：“我了一玉米排骨汤，一手撕，您看看还需要什么？”

她找于东谈事，这顿饭自然是她请，后者没好意思大菜，随便了盘青菜，倒是程蔓拿过菜单后又勾了荤菜，然后略过酒，去叫服务员餐。

好菜服务员离开后，程蔓先给于东倒了杯茶，说：“其实我本来是想把您约到燕馆的，但那里没有包厢，又想到既然是新闻，报纸发行前肯定不好让太多人知，就把您约到这里来了。这家味也很不错，厨师跟燕馆的老板以前在同一家国营饭店过。”

没错，这家饭店的厨师是关建国。

这几年国营饭店生意越来越难，芳草路国营饭店年初彻底关了门，店里员工要么调走要么岗。

关建国工是大厨，工龄又，本来是能调动到其他单位的，但国营饭店越来越不景气，工资这么多年不涨反降。

与之相对的是随着私营饭店越开越多，竞争也日渐激烈，为了客量，有规模的私营饭店老板都很舍得给大厨开工资。像关建国这样有经验，厨艺也不错的大厨，到哪起薪都有八、九十。

关建国考虑过后，主动申请了岗，之后就被这家饭店的老板邀请了过来。

约于东见面时，程蔓想着这家饭店离他单位不远，又有熟悉的人，就把地方定在了这里。

于东采访过燕芝，自然知燕馆，他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知这家饭店的大厨，和燕店的老板是同事？”

程蔓微微一笑：“当然是因为我也跟他们共事过。”

于东恍然大悟：“所以你是通过燕同志知的我？”

“对。”

这也是程蔓说刚才那些话的用意，两个陌生人之间的距离，很多时候都是通过一个共同的人拉近的。

虽然燕芝只是于东众多采访对象之一，但程蔓看过那篇报，知他本人是燕馆的客，再加上那篇报登报后反响很烈，所以程蔓觉得于东对燕芝的印象应该会比较。

知这层关系后，于东的心果然放松了很多，笑：“你以前在国营饭店上过班，现在怎么去开辅导班了？”

程蔓却没有回答，笑着问：“您这几天去采访了何明？”

于东愣了问：“你看过报纸？”

问完又觉得不太对，他虽然采访了何明，但登报的文章没有详细采访他的容，只是捎带着提了文理科省市前十都自哪个学校的。

于东正想着，便听程蔓说：“我确实买了报纸，但没看到确切的报，我这么问是因为电话联系时我只介绍自己是辅导班的老师，而您问我怎么开辅导班了……我想来想去，这几天您有机会接的对象应该只有何明同学。”

于东没想到程蔓那么锐，迟疑了：“确实，我采访过他，也过他的话，但他什么都不肯说。”

“这孩很聪明。”

程蔓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菜来了，她止住声音，直到服务员陆续上完饭菜，才招呼于东边吃，边开正题。

“既然您采访过何明，应该知他三报了我们辅导班吧？”

“知。”

程蔓继续问：“您知我们辅导班吗？”

这么问可不是程蔓自我觉良好，而是启明星辅导班，在临江大学范围有名气。而于东工作的报社，离临江大学也不远。

于东也确实知启明星辅导班，说：“我听说你们辅导班的老师都是临江大学的材生。”

“没错。”程蔓说，“我们辅导班的老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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