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朋友也走了过来，问还要不要继续打球，程蔓听后便说：“你们继续。”说完牵着程程走向小卖。

跟供销社比起来，小卖面积并不大，只有一层，面积大概四五十平，三面沿墙摆着货架，货架前面留有两人并肩可以通过的空位，再往前是柜台。

但因为里面卖的东西大品类上没那么全面，所以单一商品类很丰富，比如小孩最吃的辣条，就有一片片一条条和一包包的，加起来有十多个品牌。

玩更不必说，有个货架上面全是各类型的玩，男孩的玩车，女孩喜的布娃娃，应有尽有。

定力差的小孩对这琳琅满目的玩本没有抵抗力。

比如程程，看到玩就走不动了，想要。

但小姑娘又不敢直说，只抬地看着妈妈，希望她和自己能有心灵应。

嗯……心灵应不能说没有，从程程的神里程蔓的确看到了她的渴望，但想到家里一堆东西要收拾，玩买回去只会增加工作量，她就毫无愧疚地装了傻，问：“不是要买喝的吗？你站在这里什么？走啊。”

程程很失望，低着往前走了几步。

母女俩走到卖饮料的柜台前。

这时候国的饮料类已经很丰富，货架上摆着的除了汽果，还有国市场没几年的可乐，矿泉也有，但买的人少，只摆了两瓶。

程蔓让售货员从仓库拿了几瓶矿泉，可乐和汽也让她们各拿了几瓶。

买完，程蔓想到陆平洲战友来帮忙搬家，他们肯定要有所表示，但这表示不能是钱，男人心里谊比钱更重，给钱反而伤。

站在小卖看了一圈，程蔓最后走到了卖烟的柜台前，挑了几包贵价烟，陆平洲那些战友都是老烟枪，烟他们估计愿意收。

买完东西要走时，憋了许久的程程终于忍不住了，扯着程蔓的衣摆说：“妈妈，我想要那个。”

程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明知故问：“那个是哪个？”

“上面的娃娃，粉的那个。”

“你不是有粉娃娃吗？”

“不一样，是妈妈，这个是女儿。”是程程给她最喜的娃娃去的名字，那个娃娃也是粉的。

程蔓笑了：“照你这么说，她们是一家人，应该在一起？”

“嗯嗯！”小姑娘用力。

“娃娃我可以给你买，但世上没有白得的午餐，我给你买了玩，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我什么？”

小姑娘没什么底气地说：“可、可是我没有钱呀。”

“不用你给钱……”程蔓想了想，将手上提着的饮料递给程程，“你帮我把饮料提回家可以吧？”

因为程蔓买的有多，一个袋装不，售货员就把饮料和矿泉分开装了，前者少两瓶，相对轻一。

但这是对程蔓而言，对程程来说，装饮料的袋沉的。

不过为了娃娃，小姑娘努力提起了袋，表定：“我会把它提回去的！”

程蔓嗯了声，带着程程过去买娃娃。

挑好娃娃，两人又去了隔果店，苹果和柑橘各买了两斤，提着往外走去。

刚果店，母女俩就又碰到了刚才挥拍的女孩，她已经没有再打球，看到她们手上拿着一大堆东西，走过来说要帮忙。

程蔓跟人不认识，自然不好意思让人帮忙。程程倒是想让她帮忙，可她还要活换娃娃呢，在她询问时就也摇说了不用。

对方被拒绝后却没有走开，而是跟朋友说了声，跟着程蔓母女俩一起往家属院里面去，边走她边好奇问：“你们是来走亲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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