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蔓转看了程程脸，净净白里透红，：“行，你去香香吧。”

程程却没有走开，「当当当」举起两只手：“我把香香带过来啦！”

边说边拧开瓶盖，用力挤一大坨往脸上抹，抹完还准备挤，程蔓看到连忙：“够了，不用再挤了。”

程程哦了声，将香放到梳妆台上，张开双手往脸上抹。

等程程完香，程蔓也完成了护肤的最后一项，带着程程回她房间，给她重新梳。

将程程发拆开后，程蔓没有立刻梳，而是先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觉有黏黏的，问：“要不要给你洗个澡？”

“为什么要洗澡呀？”

“你刚才跑步不是汗了吗？”

“可是汗已经了呀。”

程蔓问：“了不还是黏黏的吗？你不觉得难受？”

小姑娘用力摇：“不难受！”

程蔓：“……”行吧。

给程程重新梳好，上粉粉的，外面传来了王芳的声音，告诉他们早饭已经好了。程蔓听后拍了拍程程的肩膀，让她先楼，自己则留将发圈等品收拾好才走去。

刚次卧房门，程蔓碰到了穿整齐从主卧走来的陆平洲，也随问了句：“你门前要不要洗个澡？”

“不用，我刚才没汗。”

“你没跑步？”

陆平洲反问：“你觉得就程程那速度，我需要跑步？”

那倒也是。

程蔓闭上嘴，跟陆平洲一起楼。

早饭吃得比较简单，主是粥，菜有三盘，一盘王芳自己卤的，两盘青菜则是现炒的。

其实跟住在临江大学外面的时候比起来，这早饭都算丰盛的，因为那时候陆平洲每天天刚亮就要门，家里就三个人吃早饭，其中还有个孩，所以通常王芳早上只炒两个菜，毕竟多了也吃不了。

升上副师后，陆平洲要的事虽然更多，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盯训练，早上八前到队就行，所以家里吃早饭的人多了一个。

陆平洲又是个一米八多青壮年，饭量比母女俩加起来都大，搬回家属院住后，早上炒三菜成了标。

但他们也不总喝粥，一星期总有两三天，程蔓会想换味，早饭去堂解决，所以王芳也不是每天早上都要这么忙。

吃过早饭，陆平洲匆匆门。

程蔓则带着程程上了楼，母女俩各自检查了自己上班/上学要带的东西，确定没问题后也门了。

七到八是家属院里人群活动的几个峰之一，独栋这边人还少些，等走到楼房那一片，基本走两步就能碰到人。

等到幼儿园，已经有七八个人跟母女俩并行。

这些人都是大人带小孩，前者跟程蔓边走边聊，后者跟程程说说笑笑。

等走到幼儿园门，几个小孩停住脚步，陆续跟家挥手别后走去。

等他们的影消失在教室门，几名家也各自散了，有人回去忙家务，也有人上班的单位就在家属院，需要去坐公的只有程蔓一个人。

但家属院后，程蔓遇到了熟人，走过去笑着喊：“吴主任。”

吴舜玉正站在路边低着看资料，听见动静抬起，见是程蔓脸上也笑容：“你怎么现在门？”

“我平时都是这个门，刚送程程到幼儿园。”程蔓回答完又问，“您这么早是要去哪？吃早饭了吗？”

“我吃完才来的。”吴舜玉说完又，“上午有个会议，得早过去，你这是要去哪？顺路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坐车。”

程蔓说了个地址：“应该不太顺路。”

吴舜玉在临江生活这么多年，江对面不好说，这边都熟的，回想了说：“是不太顺路，你是在那也开了辅导班？”

程蔓说：“在筹备，计划五月份开业，最近在装修。”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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