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像是施舍么？”顾淮不想费神去跟郑语绕圈说话，他才刚醒不久，实在没那个力也没那个耐心，他知郑语的意思，只是对他来说尚未严重到那个地步，“芬里尔对我抱有怎样的，我不关心也不在乎，以他的格和行事作风，这么也没有施舍或是膈应我的意思，他不过是里只看到提尔，想尽办法要去自己觉得对提尔好的事。我对他，如果有任何个人绪，那都是因为提尔。”

他在另一间手术室里等待的时候，听到了维塔斯跟提尔说的那些话，很多事有了解释，他也就能明白芬里尔的那些在他看来疯狂又极端的行为。

但，也仅此而已了。

“说起来，你以后就只有一信息素味了。”郑语知他不打算跟自己多说，也就不再在一个话题上纠结去，“会不习惯么？”

“没什么习不习惯，只有一个，对我的耗损没那么大，从远来看对我而言是好事。”顾淮说，哪怕是没有生命的工，使用过度尚且会提前崩坏被淘汰，更何况是人的，他自己也是相关领域的研究者，也看过自己的报告，若说他过去没有半顾虑，不担心自己的预期寿命，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少来，你明知我指的不是这个。”郑语也不给他回避的机会，直接说：“我听说提尔的哥哥，信息素是没有味的自然系冰雪，你是怎么保留自己的信息素味的？”

因为维塔斯持要亲自手术，本来想亲自刀给顾淮移植的郑语在维塔斯给芬里尔完祛标手术取到他们的手术室后，当场就被维塔斯从手术室里赶了去，连个一助都没捞到，以至于最后他也只能坐在手术室外面等，全然不知里面的况。

“fenrir是我的alpha，难你以为我会让你拥有他的信息素吗？”顾淮冷淡地重复了一遍维塔斯在手术室里跟他说的话，然后在郑语错愕的注视，碰了碰自己脖上的纱布，解释：“维塔斯在给芬里尔的祛标手术时就已经将分信息素味的神经线切除，并且保留了我分原生，然后在移植的时候，用我原生分信息素味的神经线取而代之。现在，我上三分之二的是芬里尔的移植，剩的三分之一是我自己的原生。我自己选择，保留雪松信息素那分的原生。”

他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偏好，毕竟对他来说信息素是什么味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提尔的信息素是自然系火焰，从以前开始提尔就更喜他的雪松信息素，他安抚提尔的时候也更多是用雪松，所以维塔斯让他选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保留雪松把海盐信息素那分的彻底切除。

但这私心里的原因顾淮不可能跟郑语说，所以便脆从医学层面解释了自己的决定，对郑语一步解释：“我跟芬里尔的型，从h等位基因来看，我的两个都跟芬里尔是分型，i类h-a、b双，只是从ii类h-dr位来看，海盐信息素比雪松信息素要低两个位，所以从型位上看，保留分雪松信息素是最好的选择。”

h是一有度多态的同异抗原，更是机免疫系统识别的主要同异抗原。所以型位越，移植后的排斥反应就越少，移植成功率也就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各为实验的缘故，连顾淮都没想到自己跟芬里尔的型会居然会是分型，极大的提了移植的成功率。

“行吧，你们这些实验也真的是……”郑语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这措辞不对，急忙截住话，略有些尴尬地看向顾淮，低咳一声说：“那个，我失言了，你别放心上。”

“你没说错什么，我跟芬里尔，的确都是实验。”顾淮对郑语的话并没有表现被冒犯的不满，郑语所说是事实，他没必要对事实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