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淮跟提尔的时候，维塔斯脸上神也没有太大变化。

大约是因为要跟其他首领视频不能让自己看起来显得虚弱的关系，维塔斯换上了很正式的制服，制服是领设计将脖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而那一已经彻底变成白金的发也都仔细梳理过整齐束起，没了发披散来的遮掩也就更清楚直观地看维塔斯这段时间的变化，几乎要凹去的脸颊让颧骨显得极，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半少年，眉间都变得黯而犀利。

“时间迫，话短说。”维塔斯还在战机上，似乎是遇到气，镜有些不平稳的震动，“我之前给郑首领发送消息，告知了亚盟国与r国联合的几个秘密生化研究所。我已派了两支锐去捣毁r国剩的两个秘密生化研究所，至于亚盟国，fenrir在死前捣毁了一个，如今还剩最后一个，希望你们能在新的生化研究所建起来之前，把最后一个也捣毁。”

“三区的这个生化研究所，是有什么特别吗？”顾淮实事求是地问，“否则以fenrir的作风，不应该最后还留一个。”

哪怕那个时候芬里尔的也已经是弩之末，但依照芬里尔一贯的行事，总会找到能把秘密生化研究所都捣毁的方法，毕竟芬里尔一直就是想自己亲手解决大分威胁后再死去。

而如果有这么一个秘密生化研究所，是连芬里尔都无法解决的，那只怕，藏在那个研究所里面的，绝不会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东西。

“这恐怕，要你跟战神去到以后才知。”郑语接过话，脸颇为凝重，“这个秘密生化研究所，是在你们成功撤离基地前几分钟才正式暴所在位置，在此之前收到的报都并未显示有这个生化研究所的存在。虽然我知你现在不算是巅峰状态还带伤，但因为况急而你们是捣毁研究所的最佳人选，我们多番讨论后才决定临时改变计划让你们前往捣毁。”

顾淮面略见不虞，说：“是不是巅峰状态我自己说了才算。你们现在，也并不是在跟我们商量，而是命令。”

维塔斯颔首，语气算不上客气地说：“你们当然可以拒绝接受这个任务，了不起之后大家抱着一起死。这个研究所隐藏极，若非报人员通过监控发现三区有一于近两个月会在固定且规律的时间产生不正常的辐数据，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个研究所。”

提尔微微睁大，经过那么多事后他也变得明起来，：“换而言之，你们这是指使我跟应龙去你们自己都不愿意去的地方执行任务，成功了功劳是你们的，失败了对你们来说多就是先遣队能力不足死在研究所里未能完成任务，本没有太大损失。”

“……也不能这么说，站在我的角度，由你跟应龙合执行的任务，不存在失败的可能。”郑语开启了一本正经地坑人模式，义正严词态度度正确地说：“所有幸存的人类与亚盟国志愿军，都会谢并铭记你跟应龙在前方不畏艰难挡危险的付与勇敢！”

提尔面无表地回答：“我不会被这官方发言的号打动，你可以省省。权力果然会轻易改变一个人，这位志愿军首领，你也变成满嘴仁义德吃人不吐骨面不改指示别人替你去送死的政治家了。”

“……”郑语被提尔这准打击的怼人方式给噎得一时无语，偏维塔斯没有帮忙说话的意思，他只能继续着晓以大义：“这是历史年代的必然选择，在人类恐遭灭绝的末世灾难面前，总得有人站来。你跟应龙是最尖的特兵，也是除了vitas外最大的实验，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提尔，显然没被打动，说：“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里看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顿一顿，再补充一句：“我个人诚恳建议，虽然末世了，但还是要让幸存者尤其是年轻人多看看鲁迅先生写的这些真相，以免总被你们这些首脑和首领cpu。”

虽然更多时候是动手不动，但显然在怼人这件事上，提尔也从不落风。

“闲聊完了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维塔斯其实不太知提尔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毕竟鲁迅对于他来说属实是超纲题目，他有些不耐烦地皱眉，：“秘密生化研究所的确切经纬位置我已经发送给你们。等志愿军都达成同盟后，我会再跟你们联系。”

“以我跟战神现有的武储备，去捣毁秘密生化研究所，恐怕不够。”顾淮放松了把提尔扣在怀里的手臂力，认真：“只有研究所的位置没有构造图，况且就算是实验，也不代表我跟战神对辐免疫。”

“我会尽可能在你们抵达三区以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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