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刻意忽略不去想的，顾淮染丧尸病毒时所忍受的折磨，当时顾淮甚至还被丧尸包围更不知刚刚研发来的初级疫苗是否真的能治愈病毒，顾淮在那个时候心到底承受了怎样的压力、痛苦、恐惧甚至是绝望，他仅仅是想一都觉得受不了。

差一，只差一他就要在自己一无所知的况失去顾淮，更何况顾淮还是为了他才会掉去受伤染。

这样的认知让提尔到了后怕和无措，顾淮的伤那么那么大，他陪顾淮换药时亲看过那么多次，本无法想象顾淮受伤当时有多痛。

顾淮没想到提尔会现在突然问起这个，眉心微微拧了一，说：“过去了这么时间，我已经忘了。”

“骗人。”提尔想也不想就反驳，哪怕他没有染过丧尸病毒，但他看过那么多人被染后转化成丧尸的过程和模样，用脑想想也知，那必然是一骨髓刻在神经上的痛，本不可能忘得掉。

顾淮似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他把手从提尔掌心，然后转去跟等着他的研究员指示，察觉到提尔还跟在他边，顾淮以最快速度将事跟底研究员一一安排完，随即带着提尔离开观察监控室。

两人一观察监控室，提尔就把顾淮推到走廊的墙上，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只能左通红地看着顾淮，放信息素来表达自己的绪。

火焰信息素有些人，显示oga焦躁难过的绪，顾淮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觉到后颈被勾起反应，他叹了气，也放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oga，：“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我的易期，你这样放信息素，会让我提前易期。”

提尔知顾淮是故意这么说，自他顾淮答应让他第一个oga试验开始，顾淮就不理他了，而且开始每天都打对伤害没那么大的安抚剂，明显就是不打算让他陪自己过易期了。

顾淮这么是不希望提尔在接受人试验再人工智能球植手术后，还要陪他过易期，对oga而言，自的发期和陪自己alpha过易期，对消耗都极大，这段时间提尔的已经是在超负荷运作，顾淮并不希望再增加自己oga的负担，反正他本来就很嫌弃alpha的易期，除了褪人化为被望主宰的野兽外，易期本没有任何用。

对于顾淮的思虑，提尔心里其实都很清楚，也正因为清楚，所以他才更加愧疚。

他的alpha，无论什么都以他为先，几乎没有过把自需求放在前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