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门前，三更时分，还有一队人自薛府离开。其中有有一十四岁少年与薛凌形一般无二。前行方向，正是西北平城。午日西斜，尸首就被扔到了霍云晟面前。

人事更迭，岁月亘古，这京城依旧一日日的月日落，纵文武百官各怀鬼胎，街边的贩夫走卒，却还有大有人不知已换了朝代。

“哪里净了，刑大牢里，不是还有个姓薛的么。”霍云昇笑的云淡风轻。

“若陛放心，自然是江家。陈王已不足为虑，而薛家军权在握。薛弋寒又与先皇同手足，若一门心思查去，后果未知。江家文臣，当是翻不起大浪。”

这一夜之后，最后一个有心查先帝死因的人也不复存在。多年后可能会再有，但此刻，人人自危，只想保住自己家命。薛弋寒，也不能例外。他上扛着数十万将士，扛着薛凌和薛璃，扛着百年薛家。再扛不起一个死人。为一个将军，他不能弃西北不顾，来守一把椅。

霍云昇在江府是看过的，也不隐瞒：“薛家的儿确实去了半条命。只怕薛弋寒真的护犊，手伤了江玉枫，不知后事如何。死了个丫是真的，我亲自派人看着烧成了灰。有心要找那几个调戏的人拷问一，想是江家觉得晦气，已经手打死了。”

年轻的新帝拍起了手，颇有些顽劣之态，与殿堂之上的帝王相截然不同：“咬的好，咬的好。这一群一群的狗，缠的人焦烂额。既然薛江两家不合，没准，我能拉过来一家，云晟觉得养哪只好？”

江霍两家锐连手，便是薛弋寒自个儿，能跑多远呢？午才追上，已经是霍家为了求万全。

“烧成灰我也认识。霍家瞎了，追个畜生都能追错。”

车要比船上舒适许多，薛凌喝了些，心也大好。昨夜她绪失控，此时颇有些后悔。这一日太平无事，想着薛弋寒应是有完全之策，就放心来。看着沿途与平城截然不同的风光，兴致的和鲁文安聊解来的游玩之事，颇为自得。

这个天，姓什名谁，又有多大影响呢？兴亡不过百姓而已。

傍晚时分，船靠了岸。薛凌一行人了船，岸边已有了车在候着。鲁文安拿了一衣服给薛凌换上，扮作商队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霍云昇大踏步而去，魏塱盯着他离去的影眯起了睛。自言自语呢喃：“是文臣翻不起大浪，还是你霍家觊觎薛家兵呢？真是舍不得啊，这薛弋寒一死，你霍家又有谁来牵着。”

她自是不知，别的地儿，已经见了血。

不论后事如何，薛江两家这场戏唱的极好。当日两人告退，左右无人。天魏塱便狐疑的问霍云昇：“当真咬起来了？”

新帝便挥了挥手：“去吧你辛苦了。”

“人被你霍家杀了个净，活也不留一个。去哪问那杂落，除了西北，他还能去哪。追都不知上哪追。”

霍云昇极为恭敬“若无其他事，臣告退了。”

第二日散朝之后，薛弋寒去先帝陵前喝了个烂醉：“朝不得，咱俩都不太会教儿啊。”

江玉枫只看了一：“不是那个狗杂，假的。”

霍云昇嗤笑一声，面前站着的，原是晓霜枫叶丹，江上玉郎俏的江家大少爷啊。这人，成了跛，心，也就跟着跛了：“江少爷不必动怒，要是好抓，都不像是薛家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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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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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晟说的好，不妨让他们咬的再厉害些。到时朕多赐江家一个恩典，省的杀人太多，当不起这仁德之名。”

霍云昇只见过薛凌一面，觉得尸是有些像，但分辨不来。还好江玉枫及时的赶了过来。说来可笑，江霍两家也算对，如今就轻而易举的站在了一起。

“江少爷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