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要让她得偿所愿，还不如去对已经得偿所愿的人说要让她一无所有。

毕竟还没能得偿所愿的话，那舒只能靠幻想，虽然确实能让人麻痹到听之任之，但总有很多人能清醒过来。但一无所有的滋味，却是已经真实验过了，没有人愿意回到那个状态，故而常有世人成。

是该把御林卫给薛凌，让她尝尝大权在握的滋味，弹指可定人生死，说笑间取人命。若是她早早有了这个权柄，所谓霍家不过区区而已，哪里用的上千里来回，夙兴夜寐？

就看看薛家的小少爷享受过这支世人的快，还能否忍受自己连想保一个人的命都要靠哀求？

这些细节，无需江闳说，江玉枫便知其意。他知，薛凌也知，所以那句“你以为我不知江府打的什么主意”并非就全是假话。

她就是知江闳大概要打这个主意，所以才千方百计甚至不惜往自己上泼脏编排这些过往。将御林卫的权给自己，却又随时能毁掉，还能将江府置事外，再不会有比这更完的法了。

本来为求稳妥，薛凌是想过几日再问江玉枫。但她想这一遭是在急之间，且她玩这伎俩终还是稚，忍不住现就开了。只是御林卫的权柄落到哪，关乎宋沧命，薛凌急着问，并不与她相悖，江玉枫也就不觉得异常。

然江闳再没与江玉枫提起过宋沧，江玉枫与薛凌也十分默契的缄不言。如果江府随时能毁掉薛凌手中御林卫的权，那宋沧就不值一提。纵江玉枫为着不用李阿一事置喙良久，可江闳只语片言，他便偃旗息鼓。

这些人，原本就什么都懂。

有了这么个曲，江玉枫和薛凌往魏玹拜谒就分外顺利。在江府用过晚膳后，有车来接人，走的都是些小。路上江玉枫提了几句关于李阿的担忧，薛凌转心领神会。捺住喜悦，佯装不耐：“只要你们放过……，我很乐意今晚就给那位嗑个喊万岁。”

江玉枫听她语气不善，然说的却是十分肯定，不亚于指天发誓为了宋沧什么都肯，：“他在朝堂虽一帆风顺，也不见得就比得上江府几代心血，你就非要挑他？”

薛凌冷笑一声，：“我挑他作甚，分明是江府不想挑我。”

二人在车里的气氛本还和谐，因着这一讽刺，瞬间就烟消云散。江玉枫偏了不再说话，薛凌却又补：“千万不要想着死他以后，我就不得不依附于江府。”

“若是死了……”

“他若是死了，你就鱼死网破……让江府陪葬？说这些狠话作甚，无趣的很。很多事，说来就不灵了。”

薛凌收瞧着江玉枫，后者却是未回，倚在车厢上，神淡漠，既无动于衷宋沧的生死，也无关要于薛凌的态度。

蹄又踩了几方石板，薛凌突而生：“我去将嗑的响些，你将薛璃院里的蠢货送走吧。”

虽夜已然不浅，然行走在外，薛凌习惯避讳了宋沧和魏玹的名讳，反倒是江玉枫不怎么在意将江府挂在嘴边。但薛璃二字不算禁忌，薛凌就没用人称代替。

江玉枫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哪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