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了薛凌，仍旧无法起，只是喊：“三，你快走。”

薛凌回转来，不敢抬手碰，任由她抓着衣襟，又听齐清霏断续：“他不好，我见着他拿箭你。我想抓，没抓着。”

薛凌鼻酸无法呼，张嘴大着气，似乎比床上人还要艰难些。

齐清霏自生闷气，边边问：&ot;里怎么那个箭，比你给我的兔还凶，我以为我能抓着呢。

兔，你给我的兔还在盒里放着呢，我还……我都还没用。&ot;

她好多话想说，又本想不起要说啥，胡言：&ot;三，我死在边关，就是个将军啦。

你能不能帮我带句话给苏哥哥，就说我和将军的妹都死啦，叫他不要为难了。

三，我是不是死了，就会遇见我大了。

你不喜我大是不是。

可是我大也死啦。

哎，等你死了，就别来找我们了。

我喜我大，你又不喜她，我好为难，不知帮谁才好。

你等我，等我悄悄去找你。

哎呀，三，我有东西要给你，就在我的盒里。

你以前给我许多好东西，我又没有钱买给你。

但是，我也找着好东西了，就在我的盒里。

我跟你说，就是，就是我……我买的，我在开的时候，开可好玩啦。

如果没打仗，我就不过来了。

开太好玩啦，我还想喊爹爹过来，大过来就好了。

三，你去年送我走，我太……太喜你啦。

三，我……我在开……看到了有人在卖菩萨，跟我家里的菩萨一模一样，我把菩萨给了别人，我拿着剑啦。

那剑可好玩了。

就是，就是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到我家的时候，我去拿了文殊菩萨的剑，阿娘喊阿爹要打我，她不肯给我。

她说，菩萨的剑是为斩断世人烦恼，不是给我用的。

我又不知什么是烦恼，现在我知啦，三，我还想……还想回去呢，我还想拿着那把剑回去。

你不要告诉我阿娘，她不许我拿。

我学的不好，那剑太钝啦，什么都切不开，哪里能斩断烦恼。

你就可以，你比我厉害，什么都用的好。我把它给你，你看到谁烦恼，就帮她一帮。

我还想跟你一起呢……

你和我……你和我拿着剑，就可以让所有人都不烦恼。

但是，我是不是要死啦，我说的又不好，阿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