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破碎，又不可摧。

“这样去你早晚会被发现吧。”以利亚撇撇嘴，“上次要不是我

但是……

以利亚走了过去,看向了这个已经完全被黑雾笼罩，现了犄角和翅膀的怪，闪烁着微光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尼斯霍格才轻声问：“……所以说，总有一天，我会变成怪吗？”

“而且，即使你不这么，我也会保护人类的。”以利亚故作自然的回答，这次到他看着帐篷了，“艾米丽说她想保护人类，我们可是同伴，我当然也会保护人类的。”

以利亚并没有睡着。

“掌握……这份力量？”尼斯霍格重复。

可他好像不讨厌这样的人类。

“也不一定，”以利亚想了想回答，“你之前一直在抑制这份力量，所以才有了这次的爆发，那如果一直使用它，会不会逐渐适应呢？”

路德维希看向了以利亚。

他并不需要像人类那样睡恢复力,睡眠只是他模仿人类的行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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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斯霍格迷茫的回答：“……因为母亲大人说过，不能被别人发现我有这力量。”

以利亚也坐了起来，悄无声息的从帐篷中离开,追着黑影走向了外面的树林之中。

接着,一个人脚步沉重而踉跄的离开了这小小的营地。

这就是人类。

因此，在其他人都睡着的午夜时分，以利亚听到了另一个帐篷里传的动静。

“……而且，虽然有些人类让我很讨厌，但像是你这样的，我并不反。”

“因为你打开了‘开关’。”以利亚坐在了尼斯霍格边，“所以，力量只会越来越多。”

“……到也不用这样。”以利亚说，有悻悻然，“我也不是那大坏啊。”

不只是岩石，周围的虫兽也被惊醒一般，窸窸窣窣的逃离这漆黑的怪形,而无法移动的植则以一不合常理的速度,在短短几息之枯萎凋亡。

踉跄前行的黑影一开始还有着人形,在逐渐远离营地的过程中，逐渐被黑的雾气笼罩,变成了一只背生双翼的怪。

等到漆黑的影完全变成人形之后,以利亚才停了净化，蹲在了尼斯霍格边，陈述：“你的力量失控了。”

过了好一会，跪在地上的影才从咙发了嘶哑的声音：“我是……尼……斯霍格。”

黑雾仿佛被腐蚀一样发声音,黑影发了痛苦的嘶吼,却不曾挣扎，只是颤抖着跪在地上。

又奇怪，又弱小，也很难以理解。

看到这超常理的一切,以利亚没什么惊讶的表，他只是走到了黑影后几步远，平静的问：“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应该是这样的。

最后，他如同野兽一样跪在地上,尖利的爪握了地上的石，的岩石在他的利爪之脆弱不堪,顷刻间化作齑粉。

“对啊。”以利亚理所当然的回答，“既然这是你的力量，为什么你只想着逃避？”

在力量的冲击，迟早会被污染，被同化，就像是每一个被污染的生一样。

尼斯霍格着气，发已经被冷汗打了，他颤抖着翻了个躺在了地上：“上次之后，力量一直在不受控制的涌来。即使我尽力控制，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