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笑：“我可没打算跟你玩。”

顾听澜叹气：“哎，结了婚的男人不有人疼啊。”

他俩慢慢往家属区走，芽突然说：“另外那些人呢？就让他们活算是便宜他们了。”

顾听澜闻言摇摇说：“也不算便宜他们。李雯已经在地里活倒了三次，姓邱的一个人，被关了十五天小黑屋，来被罚加倍活。”

他掏手帕，给芽汗：“最有意思的是一位叫周艳的女同志，她想勾搭军人给她好，让她从‘采石组’调到‘挖渠组’，结果还没遇上军人，就被李雯举报。一气之两个人还打了起来，相互之间打的不成统。”

两个人把对方的布拉吉都扯破了，脸上还冒着血。让劝架的人不忍直视。李雯也不端着了，嘴里骂来的话比邱因更肮脏。

还有不少上不来台面的事，在艰苦的环境里全都暴来。这帮人也就是个酒朋友，上不了正席的。

这话顾听澜不跟芽说，免得污了小妻的耳朵。

“她们关系不好么？为什么要举报和打架？”芽有些闹不懂，试想了一自己要是跟周文芳和方圆妹们去玩，如果遇上这样的事，八成会自己铆足劲多活，让她们两个气包少活吧。

顾听澜哪能不知芽的心思，他趁路上没人，垂亲了亲芽的侧脸说：

“周艳一直瞧不起李雯，觉得李雯是农村人，穷凶极恶。李雯也瞧不起周艳，觉得周艳就是利用她谋取好。了一个月活，他们手上都是大泡，脸黑的跟包公似得，相互之间一伪装都没有。打起来都算轻的。李雯告发周艳偷东西，说周艳是三只手，拿了她的包要卖。周艳反过来证李雯投机倒把，还说李雯贪财虚荣，被资本思想腐化。”

芽“啧啧啧”了几声，完全想不到这样的关系还有什么好相的。大家一拍两散得咧。世间的事全是人们自己搞复杂的，活得简单不好么。

他们溜达了一圈，去供销社里买了两米的棉布回到家。

顾涛涛跟着谢伟民去野区待了一个月回来，上的衣服破破遭遭的，芽打算给他两件短袖，让他换洗着穿。

他们前脚到家，后脚谢伟民和顾涛涛就来了。

顾涛涛最近跟谢伟民混的多，人也黑了。野区洗澡不方便，他脆把发剃了个短寸，笑起来呲着一大白牙，看起来光开朗不少。

“小桃桃，我还想问你，打算让他们在这边改造多久呀？”芽说：“渠再有三个月就挖好了，你是怎么想的？”

“这个听农场领导的安排。看他们自己思想改造的好不好。”顾涛涛已经想明白了，想要彻底抛开过去，就不能老是在过去里打转。他们以后怎么样，已经跟他没有关系，哪怕就是现在让他们回去，他心毫无波澜。

他是这样想的，芽却还是生气。江山易改本难移，短短几个月就想把一个人的思想观念转变，是本不到的。

顾涛涛给他哥使，顾听澜伸大手在芽上顺了顺说：“他们的事迹已经被地方机关记录在案。用不了多久就能跟他们秋后算账。”

芽不清楚“记录在案”几个字代表的问题严重，担忧地看了顾涛涛说：“那小桃桃这两年也跟他们在一起过，会不会被牵累啊？”

顾涛涛说：“我不怕，我又没有坏事。”

顾听澜补充：“所有能够调阅他们档案的单位或组织，都会查阅到他们这几年的所作所为，这本档案会跟随他们走完一生。要让他们受到什么叫胡闹的代价。”

“你小真是釜底薪啊！”芽开玩笑地说：“你该不会追求小雯的时候就这个打算吧？哇啊，可怕可怕。”

顾涛涛忙摆手说：“我才不是这么恶心的人。那都是我的日记，我无意中把这些都记来了。老实说把私人日记本上缴，我也不想的好不好！可我能怎么办啊。是他们找我要的啊。”

谢伟民看过他的日记本，哈哈大笑说：“上面都是一些凄凄惨惨戚戚的心声，什么啊啊，风雪月啊。我开始看的时候还以为错拿了林黛玉的日记本，我的个亲娘啊，现在想起来都发麻。”

顾听澜记超好，嗝都不打，嘴叭叭背了一遍说：“日记本里还夹着树叶，正面写着‘她我’反面写着‘她不我’。”

顾涛涛冲过去想要捂住顾听澜的嘴，他红着脸说：“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芽毫无负担地给会心一击：“没脑的孩不拥有隐私。”

谢伟民从后面拦住顾涛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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