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女叫陈桂香，不是别人，正是李萍的婆婆。她上个月就过来伺候李萍月，被赵宏为说过几次，当着李萍的面，她不敢作妖。

她抠抠搜搜地数四角七分钱，装作惊讶地说：“哎哟，你看我这钱还差三分，不然先欠着你，我明天过来给你三分？”

“这比咱们那儿有人气多了。”小秦穿着军装走在郭英侧，除了看老百姓摆摊的东西，就是四张望警戒，这已经成为她的本能反应。

摊主烦不胜烦，脆把红粉的卷手纸往扁担里一，挑着扁担就要走：“我不卖了，让开让开，今天算我倒霉。这些手纸算我送给你的，麻烦让让路。”

郭英买了莴苣和青枣，又买了生生，准备回去成煮生，让小同志边听半导，边磨牙吃。

郭英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针线，也勾勾轻笑着。

摊主也是实诚，尽量用婉转的话跟她说小孩不适合用这样的手纸代替片。他总不能跟别人说他家手纸卫生况不过关吧。

摊主扁着嘴，不耐烦听她在面前絮叨。这些话说的不大好听。要不是真想挣补贴的小钱，他也不想跟个老妇女在这边磨叽。要说她这样的是不是军属都未必呢，说不准就是外面来岛上定居的，打着军属的旗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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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们打算离开时，听到有人大声喊了句：“五角钱买不买，这么老些手纸，五角钱都嫌贵，你到底是不是军属？哪个军属像你抠抠搜搜的？我都说了再送你二斤手纸，怎么还不行？凭啥跟别人说我卖的贵！”

老妇女本不听劝，见摊主死活便宜不了，从兜里掏手绢，把手绢包起来的币一枚枚捡来：“你等我数五角钱给你。真是的，没遇到过像你这样卖东西的，我诚心实意要找你买东西，你连一便宜都不给。啧啧，算了算了，让你多挣钱吧，反正大家都不容易的。算我好心。”

大禹岛被031队治理的很好， 七八糟的事很少， 就连临时摆摊的老百姓们都自发地维持着秩序， 保持小声量的谈。一天来，他们来的时候地面是净净的， 走的时候地面也是净净的。

摊主该说的话说了，她执意要给她中的大孙用，那他也没办法。他挣钱除了要给孙买橡弹弓，还得攒着呢。每年能卖货挣钱的机会不多，秋两次，他们这些可怜人，都要把一分钱掰成两半啊。

小秦看到不远的地方有卖针线的，没忍住笑了来。

这就是农村常见的卷手纸，可真没听说谁拿着给小孩用的。准备棉质片洗洗换换也不了几个钱，真为她孙到可怜。

有的老百姓还会偷偷往大门附近“遗落”一些果和蔬菜， 都是送给军人们的。

摊主把一卷手纸递到这位老妇女跟前，她二话不说收手纸到菜篮里。

摊主接过一把币，数了后说：“大，这里才是四角五分，你还差我五分钱。”

还有不少百姓把东西拿到队大门来摆摊，顾听澜睁只闭只，只要保持一定距离， 不是天天吆喝叫卖，都被他默许。

郭英喜这烟火气，在摊位上连着。街边两排的商贩或是挑着扁担， 或是拿着化袋铺在地上叫卖。午摊位剩的不多， 都收的七七八八。有的最近要到大集市上卖货， 本就没过来。余来的摊位上，不少百姓把后面的青菜和果五分、一角的甩卖， 特别的实惠。

郭英看过去，发现一位五十来岁，穿着很朴素的妇女。她站在卖手纸的摊位上，磨叽着还在让摊主给她便宜一。

收白给的手纸，她还是不走，直说：“看你给我二斤手纸的份上，我就四角钱，你把剩这一担给我吧。我可是给我大孙垫用的。你看在我大孙的面上，也便宜一啊。”

摊主被她的脑回路逗笑了，把称杆往腰上一别，不打算生意了：“是你孙又不是我孙，我孙还在家里指望我挣钱回去给他弹弓呢，给你便宜了，我买不了橡给我孙弹弓，你说我怎么办？而且我实话实话啊，大，我这个手纸啊，给大人用用就行，给小孩垫不合适。我看你家条件也不像差到那地步的，赶去买好手纸得了，犯不上在我这边磨叽。”

芽嘴壮又不会假装自己小鸟胃。给她煮个晶莹剔透的大鹅，保一整个儿都能消灭去。看着她吃东西香， 一起吃饭的人也觉得饭菜香。

陈桂香说：“怎么可能，我明明给你四角七分钱，你再数数。”

而且，她儿已经明确结扎，以后不可能再生育。陈桂香就算是天大的不满意，对儿媳妇和两个孙女，只能忍气吞声来。总不能老了老了，把儿孙们都得罪，她和她丈夫还等着他们养老送终呢。

摊主摆摆手，把币揣到兜里拍了拍说：“得了，算我倒霉。这个儿我还得赶回去买橡。这些手纸你拿好啊，一价，我

要说每年季开岛的日就会有大集市。去年没有封岛，但集市还是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