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摇，告诉主：

“在婢心中，您是世间最好的人，谁都比不过您。”

但铜芸也清楚，这世间的男女之，岂是比得过旁人就能得偿所愿的？

铜芸不敢让主在殿胡思想，她掉泪，给主主意：

“主，现在甘泉殿无人，不如主去泡泡温泉吧？”

虽然都说甘泉殿要有皇上恩典才能去，但往年来行皇上都从没吝啬过给主这个恩典，主便是先斩后奏，皇上回来后也不会有过多苛责。

祁贵嫔闻言，她低笑了一声，铜芸都担心她至此了么？

她呼了一气，摇了摇：

“我不适，便不去了，你去把刚才的莲羹端来，我亲自挑选的莲，弃之不用倒是可惜。”

铜芸有失声。

往日再多的珍馐馔，主都是说扔便扔，什么时候会替一碗莲羹觉得可惜了？

铜芸去端莲羹前，担忧地看了主，她忽然觉得，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这一趟行。

明明什么都没，却受尽了委屈，落得一罪名。

祁贵嫔白跑了一趟勤政殿的消息传去后，皇上不在行的事也跟着传遍了行。

德妃正享用着甜羹，闻言，她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一刻，她放手中的银勺，扭看向归秋：

“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么？”

归秋恭敬地垂：“娘娘您放心，人已经安排颂雅轩了。”

德妃漫不经心地了，余光瞥见一旁低眉顺站着的陆淞，陡然想起什么，她挑了一眉：

“本记得陆淞的家乡就是在渝州城？”

陆淞不动声地握住了手，他低：“娘娘惦记，才的确是渝州城人。”

德妃轻笑了一声，了然地：

“那倒是怨不得皇上会带云婕妤了行。”

陆淞蓦然一怔，他跪在地上，忍不住有些恍惚。

云姒……是回家了么？

渝州城前些年灾甚多，陆淞记忆中能想起来的快时光，几乎都和云姒有关。

李家村后有一片湖，湖边靠岸的路上，尤其是山脚，有一排的山茶和野杜鹃，杂而生，那是李家村难得一见的景。

云姒借住他家中后，人人偶尔会玩笑说云姒和他一同大，知知底，与其等待日后，还不如早定亲事。

每有这话时，云姒都会羞涩地躲在他后，她脸薄，一贯经不得人打趣。

他会带着她赶离开。

他和云姒会成亲的这个念，少时便牢固地刻在了他骨中。

云姒喜，他便在后山开时给她摘一捧，他觉得山茶好看，总摘山茶给她，却总惹她怨怪，是杜鹃比山茶盛丽。

再到后来，却是一切都变了。

他曾四寻找云姒，如今云姒就近在咫尺，他却一句话都不敢和她多说。

陆淞袖中的手一收，最终狼狈地蜷缩在一起。

德妃轻飘飘地问他：“你想不想也回家看一看？”

陆淞极快地否决：

“才不想！”

他埋低了。

他和云姒不同，云姒回家算是锦衣归乡，他算什么？

曾经被村中人人寄予厚望的读书人，如今当了一个没的才，他本无颜返回家乡。

德妃仿佛看了他在想什么，怜惜地摸了摸他的，温声：

“瞧你，惹得本都心疼了。”

陆淞拘谨低：“才不敢。”

德妃一手抵额，一手轻轻拨了陆淞的手，问：“这双手还能拿笔么？”

陆淞浑一僵，不等他回答，德妃凑近他耳边，轻语：

“不能再拿笔，总能拿些别的玩意，是不是？”

她话中带着调笑，才能得主这般看重，该是要恩德的，陆淞埋首，没人瞧得见他的神，只见他越发恭顺地低了低：“……娘娘说得是。”

与此同时，李家村中，云姒听见后传来动静，她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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