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微眯起睛：“你好像永远能若悬河，说一堆理来，怪不得，能让陆同志陪着你去听音乐。”

孟砚青听这话，明白了：“是，陆同志带我去听音乐会，座位都是贵宾专座，视野好，音效好，而且他还从旁帮我讲解，他真是一个不错的人，温柔贴。”

她叹了声：“没办法，谁让我这么若悬河，总是能说一番理来，陆同志当然对我青睐有加。”

慧那脸便变得非常难看，她盯着孟砚青，有些艰涩地说：“你们在一起了？”

孟砚青笑了声：“慧，你在首都饭店这么多年，见识得多了吧，舞的唱歌的，男女手拉着手个舞，并不能说明什么，至于一起欣赏一场音乐会，怎么了，看到别人挨得近就觉得人家在谈对象？还是说——”

她略有些嘲讽地：“你太渴望和陆同志在一起了，嫉妒已经蒙蔽了你的睛？”

她笑着：“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和他暂时没有在一起的想法，我们就是默契，就是想牵着手一起欣赏音乐，这是一件彼此都觉得很好的事，并不一定非要和婚姻有关系。不过就算我和他不在一起，你也没有机会，你就算在他面前第一百次走过，他也不会多看你一。”

慧咬牙，攥了拳。

孟砚青盯着她，神泛冷：“以为自己特别优秀，是不是？你确实足够优秀，你也一直在努力让自己优秀，但是在你心底，一直有影，是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是正直善良的，偏偏那影一辈笼罩着你，让你走不去。”

慧听这话，神震撼，她用一惧怕的神看着孟砚青：“你，你在说什么？”

她整个人瑟瑟发抖。

孟砚青嘲讽一笑，之后径自离开。

慧却是脸惨白，怔怔地盯着孟砚青的背影，整个人几乎站都站不住了。

孟砚青明白，慧不会来行晚上的现场服务工作了，她估计吓得不轻。

果然，另一位大领班替换了慧，说是慧临时不舒服。

对此，孟砚青毫无反应，依然恪尽职守，尽着她的工作本分。

这庆祝宴席大概有四百多人，摆了三十桌，在首都饭店算是一个小型宴会了，不过因为都是外国人，到底是动用了金班的服务员来招待。

文化领导行了讲话，也对路德维希郑重表示了钦佩和激，路德维希微颔首，抿着，神略显冷漠，勉礼貌颔首示意。

领导见此，也是没办法，毕竟人家乐团的主创现在还在瑞士的医院等着手术，乐团和航空公司估计接来还得打赔偿官司，就这况，大家只能彼此敷衍敷衍，客气着好歹把这事给支应过去。

他只好迅速一个环节，是由音乐学院的教师和学生现场献奏，这其中包括一些中国传统乐，二胡、琵琶和古筝等。

到了这个环节，路德维希很专注，他微侧着脸，凝神倾听着，偶尔也会问几个问题，显然他对那二胡很兴趣，还特意问了《二泉映月》相关的问题。

这么聊着的时候，路德维希突然看到了一旁的贝森多芙钢琴，他便好奇地起，走到那架钢琴前，仔细看了看，之后：“这架钢琴太了，果然不亏是维也纳之声，只是可惜，如此完的一架钢琴，竟然被闲置。”

他说的是德语，旁边翻译在翻译过后，在场领导以及国音乐学家，都略有些尴尬。

他们确实不知这架钢琴的况。

路德维希怜惜地抚摸过那琴键，用德语叹：“贵的皇室钢琴沦落到这片土地，你注定被闲置，你锋利的刀刃终将生满锈迹，你最终将静寂无声地走向你的坟墓，你的才华永远不会为人所欣赏。”

翻译听了，一愣。

这话分明是在说这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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