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知。”言惊蛰咕哝着嗓，“你和你哥才想看。俩氓。”

胳膊上一，段从挨着他坐，两条小收上来往床沿一踩，轻轻晃着，碰了碰他，说：“问你个事啊。”

“嗯？”言惊蛰抬起。

“你那个过没？”段从盯着他，底透好奇与戏谑。

“什么？”言惊蛰没懂。

“啧。”段从一边眉都飞起来了，“就那个啊，遗那什么。”

言惊蛰睁着溜圆的看他，呆着脸摇。

言惊蛰当时确实还没有。

男生本来发育得就偏晚，他又比同龄人更慢。

段从生活丰富，平时还能从课外书和漫画里看有的没的。言惊蛰跟他比起来，对这些东西的了解简直少得可怜。

窦初开的少年，对于这话题简直有抑制不住的好奇。

段从看言惊蛰是真的不懂，就开始用自己半知不解的知识来给他科普。

两人胳膊贴胳膊，小碰着小，互相都能听到心脏的动声。

段从的目光从言惊蛰嘴上扫过，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你亲过嘴吗？”

即便过去那么多年，已经是人非的现在，言惊蛰回想那个夏天，仍能记起飞扬的风、成团的云；记起午后青草被晒熟的味、雨后泥土清新的气息；记起他和段从在那个腾腾的午后，稀里糊涂亲的那一嘴。

他甚至还记得段从亲完后，红着脸抹抹嘴，随说了句：“你要是女孩就好了，以后我们也能结婚成家。”

成家。

言惊蛰从五光十的回忆里来，回到前灰冷的聊天框里。

他动动手指打字：是的，以后就留在这里了，在上班的地方附近租了个房。

韩野那边又安静了半分钟，回过来两个字：地址。

第 7 章

言惊蛰是真的不太敢，跟以前认识的旧人们再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尤其韩野还是段从那么要好的兄弟。

但再想想，韩野想要他现在的住址，也实在没什么拒绝告知的理由。

毕竟自己欠着人家几千块钱，韩野想要个地址，肯定也是图个踏实。反正韩野从上学的时候就不怎么待见他，也不会闲着没事找过来。

将租房的地址到门牌号发过去，韩野那边果然就没再回复。

言惊蛰看看时间，也不回店里了，调转车去菜市场买菜，回家给言树苗烧饭吃。

“我说，”韩野将手机锁屏，抄起筷继续吃饭，“你真的一儿心思都没了？”

段从正拽了张纸巾在嘴，抬望向韩野：“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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