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补偿这两个字，陈立安真的觉得好笑，宁愿大把的钱到广告公关，也不愿意一开始就遵纪守法好好研究产品。

保健品本没什么错，但是虚假宣传欺骗消费者，就罪大恶极了。

生病不去医院买糖喝？

陈立安有些不耐烦地把打火机装袋里，然后站起来说：“影展我不会停，你们如果有意见可以选择告我。”

真的是再和他多说一句，陈立安都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把打火机扔在他脸上。

夹克男看着陈立安离去的背影，睛里藏着一丝怒火，睛的余光还能清晰地捕捉到白墙上挂着的一幅照片。

照片中，一面白墙上红的油漆刷写一行大字，生病喝了治病，没病喝了养生。在红的大字一个佝偻躯老人仰着看着那行广告语，神中带着迷惑和希翼。

站在照片前的程人看到陈立安走过来后，忍不住问：“他们是不是找你麻烦的？”

“嗯，想让我停了这个影展。”陈立安没有隐瞒，回望了一夹克男，然后对程人说：“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程人从袋里掏两张票晃了晃说：“我昨天也来了，只是你太忙没打扰你而已。”

陈立安瞥了一门票上的价格，然后笑着说：“昨天上午看到你了，不过后来忙完就没看到你。”

“提前走了，昨天午有个活动，所以今天又来了。”程人没说自己昨天是因为龚莉才提前走的，经历过苏州的那次，她很清楚陈立安不喜什么。

再加上程人现在发现陈立安远比她想的要有潜力的多，年轻的艺术家，还那么会演戏，得也帅，以后说不定比那些老家伙要得多，所以就更加注意“攻略方法”了。

陈立安没注意到程人睛里闪过的一丝狡黠，笑着问：“要不要去走走？”

程人甩了一尾辫，展颜一笑拉起陈立安的手说：“好呀。”

不远的夹克男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后，起离开了术馆。

术馆外面陈立安走在前面，在雪地上留一行浅浅的脚印，程人着脚跟在他的后，每一步都要踩在他的脚印上。

忽然陈立安停住脚步，反应不及的程人直接撞到他的后背上。

“你不走了怎么不说一声。”程人了脑袋抬起看着陈立安。

陈立安转看着程人，伸手了一她的脑袋，看着后只有一行的脚印问：“怎么觉你越来越……幼稚了？”

程人白了陈立安一，嗔：“你是想说越来越傻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陈立安的嘴角勾起显得蔫坏。

程人歪了一脖，少女十足地说：“我本来也只有二十多岁啊，没有那么多心思之后，单纯一不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程人本就不是那格，这个样自然是刻意表现，是她的新的攻略方法。

不过陈立安很喜这样的程人，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装的，忍住心里的笑意，看着她问：“那要不要去怀念一少女的时光？”

“去哪怀念？”

“学校。”

程人开着车载着陈立安往北电开去，两人很默契地燃一烟着。

白的烟嘴在程人的红上的时候，显的很妩媚女人味十足，哪有一少女，就算有也是不良少女。

陈立安看着白杆杆上的印，伸手在车窗隙外弹了一烟灰说：“你是上戏毕业的吧？当初怎么没考北电。”

“考了啊，只不过后来选择去上戏了。”程人打着方向盘解释一句，然后忽然笑着说：“不过现在后悔的，要是选择北电就好了，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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