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的？也不是你的，总不能是这炕的吧。”

陆辞语调有古怪地：“是铁的，我答应给他保守秘密。”

柳云眠想起铁之前鬼鬼祟祟的样，现在有明白，也有糊涂。

铁捯饬这鹅什么？

原来，这是张氏从娘家回来的时候，娘家给的。

柳明仁接张氏时，担心张氏不愿意回来，也带着铁一起去。

所以铁听见舅母捡鹅的时候小声抱怨，说这鹅是，舍不得给，却不得不听婆婆的话，很是埋怨。

铁回来问陆辞什么是，得到准确答案之后，就从家里偷了个来。

他要孵小！

陆辞：你这有大了……

铁：不，就要孵小！

他持把鹅留，让陆辞给他看好。

没办法，娘说鹅对祖母好，留在家里，肯定都被娘煮了。

有八个呢！

他就留一个，他想要小，自己的小。

家里的其他，娘看得比珠还贵重，都不让他碰。

他要有一只自己的小！

搞清楚事原委的柳云眠，忍不住笑声来。

这一笑，又泛滥了……

“相公，你责任重大，可得尽心尽力，看好你的。”

她脑海里浮现陆辞像只老母，蹲在上的样，实在憋不住笑。

陆辞：“……你睡一会儿吧。”

她再不闭嘴，他就疯了。

柳云眠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多么引人遐想，真的闭上了睛。

她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刚吃完饭，加上不舒服，还真有困意。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被呛醒，猛地坐起来。

不对，着火了！

可是等她睁开睛的时候才发现，呃……

她周围仙气飘飘，哦不，是烟！

她整个人，都被炕四周的烟笼罩着，验了一仙气缭绕，位列仙班的滋味。

“相公！”柳云眠咳嗽两声，幽幽地喊了一声。

被这土灶得一鼻灰的陆辞屋，看见卧室里的白烟也愣住。

他以为，只有厨房有烟呢！

“相公，你炼丹吗？”

前朝昏君，喜用少女的血炼丹，为此还死了很多少女。

陆辞尴尬不已：“我，实在不会烧灶……”

他在野外生火，驾轻就熟，可是到了这里烧这灶，他真的不太会了。

第16章 份试探

柳云眠先把自己收拾好，然后把灶底的火生好，往里了几块柴火。

看着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陆辞，柳云眠心说，真是个好看的废啊。

“相公学会了？”她笑眯眯地。

陆辞，“以后要多和娘学学，帮娘分担。”

“可不是帮我分担，”柳云眠纠正他，“这些活是你的。”

书里不是都说了吗？

买个仆要立威定规矩，作为买来的相公，她希望陆辞自觉。

陆辞愣了，随即笑着：“好。”

倒是个识时务的。

柳云眠等卧室里的白烟都散去，跑到炕上搂着包午睡。

不知是不是炕太舒服，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该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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