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没有自曝个底儿掉。

不过他们确实说了很久的话，过去，现在和未来。

说完胖丫这件事，柳云杏又问柳云眠，为什么韩平川这样的县太爷都来看陆辞。

关于胖丫，柳云杏显然是知更多。

“谁知？光听见你喊观音，又喊妹夫，不知说了些什么。”

其中就有之前学生家送给柳秀才的鲍，家里一直没舍得吃，并且昨天就泡发上了。

“……胖丫她娘，生她的时候坏了，所以觉得很晦气，就要把她扔了；她外婆把她给捡了回去。”

他听了多少？

“胖丫和外婆最，一心想好好孝顺外婆。”柳云杏叹气。

不能想了，太恶心。

“倘若是我，定然也要帮她这个忙的。人啊，无非就是生死两件大事。”

那个女人的世界，到底多么混，让她想到这些。

胖丫不肯，这才求到了柳云眠面前，要给外婆买棺材，风风光光葬。

那些不肖孙，甚至想把胖丫外婆，用一卷席裹着葬。

啧啧，李哲追求之路漫漫。

柳云眠笑：“我只吃过新鲜的，鲍鱼片炒黄瓜片好吃的。”

因为考虑到家里有贵客，张氏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拿来了。

柳云杏笑：“今晚别来挤我了，还说梦话，吵得人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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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俩聊的，主要是胖丫。

妹俩说着说着，柳云眠就睡着了。

“黄瓜家里多的是，那你来吧。”张氏怕自己糟蹋了东西。

柳云眠：“我知，她确实孝顺。但是她外婆为什么想不开投井了？”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和韩平川……

——要是有心的话，就不会这般主动提起了。

村里藏不住什么秘密，到晚上基本所有人都知胖丫家里怎么回事了，本不用安虎调查。

“还是之前，前任县令离开收的那人税惹的祸。”柳云杏，“胖丫手里有钱，被她娘走了，就没钱给外婆。她舅母替外婆掏了这钱，心里不快，就在家里指桑骂槐，然后胖丫外婆觉得自己是家里的拖累，就……只苦了胖丫。”

“，我说什么了？”

所以，不怎么“奢侈”，能让胖丫放，那就值得。

张氏只知这东西贵重，却没吃过，问柳云眠该怎么。

觉自己肯定了比自己想象多的破绽，回试探试探陆辞。

柳云眠：？？？

柳云眠还是那句话，死去的人什么都不知了，但是活着的人，不能带着，或者要尽可能少的带着遗憾继续生活。

除了胖丫，谁在乎？

她竟然说梦话。

柳云眠笑着：“我蹭顿饭再回去。”

柳云眠和柳云杏倒是没说多少，主要她不敢提起李哲。

李哲有自己的打算，看似有成竹，柳云眠担心自己好心办坏事。

柳云眠默默地为李哲了两排蜡。

柳云杏对她的想法和举动很赞成。

柳云眠糊：“他从前是侯府的人，恰好是旧识，没什么。”

柳云杏：“那不知能不能对李哲有帮助。”

第二天，柳云杏柳云眠回去招待客人。

尤其想到柳云眠曾经怀疑他是自己的男。

家里来人，她总赖在娘家，没有这样的理。

柳云眠松了气，但是又忍不住想，陆辞知她说梦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