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被她逗笑，真是个心直快，无知无畏的姑娘。

——真一个比一个能演。

她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她吃不了这个苦。

原来，锋竟在不动声间。

看卫夫人这般，要说她平时不防备孙姨娘，那也是扯淡。

一个谦逊卑微，一个温柔大度，甚至还以女相托……人至啊。

这个病，柿功不可没。

“柳姑娘刚才，脸上已经什么都写了。”

她就想问一句，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活得这么累，值得吗？

原来，一山不容二虎，尤其两只母老虎，是古往今来的真理。

柳云眠虽然傻，但是觉得这话，不像夸人的。

所以，还是让她吃没有男人的苦吧。

“也是，是我太傻了。”卫夫人靠在椅背上苦笑着，“和柳姑娘说句心里话，我只是，太想活来了。”

所以世故圆的她，也忍不住言提醒。

卫夫人几乎把一银牙咬碎，颤抖着声音：“那柳姑娘，我的病，还能不能治……”

吧。

柳云眠：“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夫人这般，已经比许多人淡定从容了。”

但是这是她主动的，柳云眠对自己，其实也没存什么攀附之心。

卫夫人笑了，“柳姑娘是个中人。”

这份坦，让人心生喜。

“其实，你不用那么耿直的。”卫夫人，“她怎么说，也是总兵的姨娘；想要对付你，易如反掌。不过你放心，现在有我，她不能奈何你。”

如果后院是公司的话，大家上的不是班，是戏台。

卫夫人阅人无数，这看得很清楚。

柳云眠和卫夫人说了自己的诊断和依据。

“夫人请明示。”

从前她大夫的时候，见过太多人大，在外面无所不能，仿佛天都是他们的男人，听说甲状生个结节，整个人都的。

柳云眠有自知之明。

柿之中的鞣质，很容易让人生胃结石。

反正如果不是医术加持，她真没看来这主母和小妾的矛盾。

所以，陆辞找谁找谁；再跟她暧昧，她直接打断他的！

再说，两个人从面相上来看，哪个都是和善的。

她这脑，别人对她好，她恨不得掏心掏肺。

侯府之争，不会比总兵府弱……

“我之所以没有那么震惊，是因为已经震惊过了。”卫夫人。

柳云眠真的一直天真地认为，古代女受的教育，真能让她们贤良淑德，不怨不忌。

卫夫人整个人顿时松弛来，脸上也带上喜，拉着柳云眠的手：“真的吗？柳姑娘，你不是安我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我娘家派来的人？”

这是真心话。

卫夫人患的是胃结石，年累月来，如今已经很严重。

日后自己遇到的任何挫折，不会往亏心事上想吗？

却也让人，觉得很喜，很容易亲近。

挖空心思害人命，就算胜利了，日后想起来，不会不寒而栗吗？

“夫人此话怎讲？”

第80章 她是中人

柳云眠在她期盼的目光中缓缓：“虽然慢，但是并非病膏肓，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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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别人卖了，可能还帮人数钱。

当面亲亲的妹，背后你死我活的斗争。

因为这个缘故，卫夫人觉得她是可之人。

柳云眠叹气：“夫人，我就是个会雕虫小技的村姑，实在理解不了你们主仆。”

无论孙姨娘怎么拿腔作势，她都不为所动，不肯虚假意劝解一句。

至于孙姨娘害她，她恨，但是只要她能活着，来日方，总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柳云眠简直哭笑不得：“夫人，您娘家派人来，需要如此委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