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主，您还没睡？”半夜，安虎见正屋灯光还亮着，忍不住在窗问。

“娘呀，走了，走了！”胖丫起来解手，迷迷瞪瞪，结果门就见火光，不由大嚷。

陆辞心中叹气，摸了摸他的脸，“睡吧。”

“嗯，我看着。”

他见到柳云眠的嘴有，去给她烧了开，往灶底添了柴火，又舀了一些来。

翠微听见外面动静，来查看，见状忙要搭把手。

“嗯，睡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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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让她把观音抱回去睡，自己继续守着柳云眠。

只是这会儿，实在太晚了。

还好，退烧了。

陆辞烧纸钱的时候他就在屋里，把窗偷偷开了条隙看。

哥，你是靠颜值让我饭的，你不能这样啊！

安虎心里苦，但是安虎不说。

陆辞没搭理她。

老天爷对他，总算网开一面。

陆辞抱了他一会儿，才把他放在柳云眠的边。

胖丫清楚了，不由嘀咕：“这是了什么亏心事，半夜偷偷烧纸吓死人。”

他去也！

他想念叨什么，但是又不知该说什么，看着纸钱发呆。

她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吧。

陆辞搓了搓手，把手心搓，才又摸了摸柳云眠的额。

“你一直看着我？”

“我睡了，爹看着娘吗？”

他在门等寒气散尽，把烟熏火燎的外裳脱，洗了手后才来到炕边。

安虎：“……哦，是醒了。”

“那我们，”观音实在支撑不住打架，“爹你等我醒来替你。”

陆辞把纸钱烧完，虔诚叩首，然后才回到屋里。

“那就去把乐氏的手废了。”陆辞淡淡，“得净些。”

陆辞总算松了气，却还是没敢睡，脱鞋在炕边靠着墙坐，默默地看着她。

实际上，他也一直没睡。

多人，但是那些人的脸，都模糊了。

他心疼自家主，也担心柳云眠况不好，这才忍不住问。

京城的房很大，有很多人，有很的风景。

那就好。

柳云眠一觉醒来，已经好了许多，却被陆辞的黑圈吓了一大。

陆辞：“……是我。”

他摸到了汗。

“没事。你醒了？”陆辞气平静。

如果她有得罪和冒犯之，请多多包容。

这样有冷有，晚上随时喝都行。

“不是，”陆辞，“有心事，失眠了。”

柳云眠是今日落染了风寒，还是被那狗血冲撞了，他不确定。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记得。

观音这才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她一片赤诚，积德行善，请诸位照应。

路过的各路神仙，请你们保佑柳云眠，让她逢凶化吉。

他坐了一会儿，又坐不住了。

“什么心事啊？”柳云眠打着哈欠坐起来。

凌晨时分，安虎回来复命，陆辞还没睡，轻声让他去歇着。

他想起上个月鬼节买的纸钱还有，去在院里烧了些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