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了。”柳云眠看着他哭得鼻涕都来了，忙开劝，“我跟着你去看看就是。”

“没事，让他自己来。”

而韩平川动作也快，和胖丫叽叽歪歪之间也走了来。

她没有见过病人之前，也不能说大话。

柳云眠：“……”

柳云眠心说，大过年的，就是邻居来拜年，也得迎迎吧。

“那……那怎么瞒得住？”韩平川叹气，“守夜的时候，大哥把我叫到跟前，都代后事了。”

韩平川哈哈大笑，“嫂还是快人快语。”

他们家人都是最朴实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求回报也希望帮人治病。

果然有求于人的时候，就特别。

——萧姮的母亲把别人送她的珍贵补品，送给她，结果没想到那些补品了问题。

说起这件事，他有些黯然。

陆辞是为亲发愁，有她什么事？

“糊涂！”陆辞怒，“既然不是好消息，为什么要传到他耳中？你们都是废吗？”

大过年的，他哭得跟二傻一样。

“大哥怎么忽然就那么严重了？”陆辞也很震惊，“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不用油嘴，”陆辞笑骂，“否则一会儿开求人，我不帮你说话。”

更何况，这位还是临州父母官。

“……大哥一日不如一日，前几天还咳了血。府里年都没有过好……”韩平川说着就红了眶，“要不我也不能大过年的来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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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直在二门停。

柳云眠跟着陆辞一起坐上了去韩家的车。

“我就后悔，后悔没把他接到临州去……他不想离开京城，就是惦记怀玉……还好还好，老天有，送来了嫂。嫂，求求你了，救救我大哥吧。我大哥人真的特别特别好……”

这称呼把人吓一跟。

虽然后来极力补救，但是韩川还是从娘胎里就带了弱症。

柳明义：“快去快去，救人要。”

只是当初韩夫人怀的时候，遭人算计，其实算起来，也是替萧衍的母亲挡了劫。

柳云眠：我刀还快呢！

怀玉？

川这狗鼻真灵，不愧是和陆辞穿一条的，这么快就找来了。

韩平川看看陆辞，打趣：“自回京之后，一直吊着个脸，跟谁都欠你八百两银一样。现在又满面风，原来是惦记嫂了。你早说啊，我派人给你接来。”

柳云眠心说，不敢当不敢当。

“走走走，车都已经备好了。”

“什么叫开求人？”韩平川耍宝，“咱们自己人，说求岂不是外了？你说是不是，嫂？”

他笑嘻嘻地抱拳行礼，“嫂过年好啊！”

许多人家都有讲究，不正月不求医。

胖丫跺脚：“救人如救火，你咋还那么多聒噪？赶的啊！”

韩平川黯然。

柳云眠和柳明义说了一声。

听起来有故事啊。

柳云眠白了他一：“说吧。”

韩平川这才说明来意，果然是为了其兄。

“这话我也就跟你和嫂说一句，是怀玉又小产的消息刺激了他。”

韩平川没有那么大的面，自己都还没享受过的待遇，凭啥他先享受了？

柳云眠要迎去，却被陆辞住。

但是陆辞就是不让她动。

“叫嫂也没有压岁钱。”她没好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