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是你们都不肯问。”柳云眠似笑非笑地，“你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我却觉得你是癞蛤蟆人脚背，不咬人专门膈应人！”

不她们信不信，该表达的态度，还是得表达。

柳云眠把观音在怀里，抓了把瓜慢慢磕着，不受其他人影响。

“日后我回乡，采东篱，悠然见南山，也会谢未来的侯夫人。”

“知你孝顺，娘现在能打，等娘老了之后你再帮娘。”

众人看她光，又不一样了。

毫无疑问，柳云眠在很多方面，是可圈可的。

“我知你们之中不少人，把侯爷当成闺梦中人。少年慕艾，少女怀，这都是人之常。”

只要她脸足够厚，只要她不喜陆辞，无则刚，谁也奈何不了她。

“以后谁再到我面前哔哔，我就让你们在侯爷和郡王妃面前好好脸。我，不怕两败俱伤，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因为正如你们现在所见，我不是省油的灯，我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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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这么有底气？因为侯爷惯着，郡王妃着。”

“我不你们是真心慕侯爷也好，还是想攀附他也好，我只有一句话——放过来，各凭本事。”

胖丫毫不留地拆台：“就你？”

“你们个个天潢贵胄，总不能对付一个看不起的乡女人时候，用龌龊手段吧。”

这些贵女，没想到过一个乡丫，竟然可以这般气定神闲地在自己面前说话，而且说完后，让众人都不敢应声。

战斗力不过如此。

才中了个举人，还不知怎么走运考上去的。就这家世，还想攀侯爷？癞蛤蟆想吃天鹅！”

“好消息，柳姑娘，好消息！”

但是有些东西，比如气质，比如……这些都很难改变。

“你——俗！”

柳云眠笑声来。

柳云眠表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柳云眠嘴角噙着笑意，然而却不达底。

“正好趁着大家都聚在一，尽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在这时，几个丫鬟匆匆跑来，“放榜了，柳老爷中了，中了！”

柳云眠语速不徐不疾，却有一大的气场，镇住了面前所有的人。

她说：“胖丫，快回来，别给郡王妃添。”

胖丫：“你又是哪蒜？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也想嫁给侯爷，来上蹿的？”

大家只是不知浅，并不蠢。

柳云眠：啧啧，看吧，总有脑袋少弦的，愿意给人当枪使。

“我怎么了？”观音梗着脖不服气地，“还有小白，阿宽呢！”

大分人都看清楚了，甚至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镇通侯会选择柳云眠这个乡女。

“观音你赶给我来。”柳云眠把熊孩抱来，“这什么场合，你拆郡王妃的台啊！”

柳云眠：啊？

有些东西，比如见过的东西，享过的富贵，是可以弥补的。

“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所以现在各位，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你们有这想法，我劝你们最好打消念。”

她目光扫过众人，平静地：“如你们所见，我是侯爷落魄时候娶的妻。我是乡人，我爹是个举人，我家是地的。我知侯爷份贵重，对我来说齐大非偶……”

“总比你们一个个不要脸，盯着别人的男人。”胖丫往前一步，很有威压，“怎么，你想跟我掰手腕吗？”

——纵使私憋着劲儿，你争我抢都想嫁给陆辞，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把这件事放到台面上来说。

“我不介意任何人跟我争，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尽来。”

“我不，反正她们想欺负娘就是不行。”

观音到桌上，“娘，你不用和她们说那么多。谁惹你了，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

铁：“还有我。”

就这，还想对自己群起而攻之？

柳云眠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