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脸上闪过嫌恶之。

“别提了，说起来我就生气。”

原来，燕王妃怀后期，自己没法满足燕王，又怕燕王被新的通房独占，就打算找人来分。

燕王妃很迷信。

她先找了个算命先生。

结果算命先生提笔写了一个生辰八字，说是这个生辰八字的女，能让燕王妃得偿所愿。

燕王妃费了好大周折去打听。

人也找到了几个，但是看着都不怎么顺。

要么太丑，要么唯唯诺诺，总之，都上不了台面。

燕王妃越挫越勇，她家里也不是等闲人家，脆托娘家哥哥，直接去翻籍。

一来二去，就找到了姚蓁蓁。

“……这件事如果谁敢到我面前提，看我不把她骂得狗血淋。”卫夫人义愤填膺地。

让她的女儿给人当妾？

就算是燕王也不行！

可是姚夫人这些年来被折磨得已经糊涂了，竟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她不仅自己答应了，还用尽浑解数，让姚大人也同意了。

“燕王也嫌姚蓁蓁年纪小，还没有收她。”卫夫人显然了解得很多。

柳云眠就像瓜田里那只上蹿的猹，面对好多瓜，不知该挑那个尝尝。

比如这件事里，到底有没有谋？

如果有，始作俑者会是谁？

谁买通了算命先生？

姚夫人？还是家里那个厉害的妾室？

姚蓁蓁和姚珠珠妹，是不是完全不知？

姚蓁蓁对这些安排，是满意的还是抗拒的？

卫夫人似乎看穿了柳云眠心中所想，轻声提醒她：“你知了，也假装不知。日后也别因为之前见过的原因，就先为主的同。”

她顿了顿，意味地继续，“眠眠，其实我们都很难知真相是什么，画人画难画骨。”

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像她对姚夫人，一直带着旧日友的滤镜，结果呢？

人心易变。

柳云眠。

她记住了。

她初来乍到，更得小心谨慎。

过了一会儿，燕王妃也回来了，悄然回到了她座位上。

她后的“两大护法”，也如影相随。

过了一会儿，皇上带着皇和外臣来给太后拜寿。

大殿里许多年轻的女就要回避。

柳云眠扶着萧姮，和众人一起暂时到了偏殿里。

门上虽然挂着纱帘，但是还是能隐隐看见外面的人。

而且风起帘，正好一隙。

柳云眠看见了皇上，还看到了……李？

这厮果然也来了。

她还看到了离郡王。

只是离郡王冷着一张脸，和别人都欠他一千两银似的。

离郡王边，一个容貌和他有几分相近的年轻男，金冠，看起来温文尔雅，气质可亲，正侧微笑着和他说话。

只是离郡王答不理。

那个男，也不生气，继续笑着说话。

完全一副脸去贴冷，并且乐此不疲的样。

柳云眠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猜测他是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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