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忌讳人提起许路遥之前的那个未婚妻，偏偏柳云眠就故意提，分明就是要给自己添堵。

托她祖父的福，她这个世妃的封号，几乎没怎么等就批准了。

萧姮笑笑，伸手指了指椅示意她坐，靠在迎枕上有些慵懒地：“世妃今日一盛装，是要吗？”

柳云眠笑骂：“你少粮饷，自己解决。”

这个也要比？

银瓜都是空心的，个也不大，也就值五六十个钱一个。

萧姮和柳云眠换了一个，都从彼此中看来戏谑的笑意，类似于“果然来了”的慨。

“我已经跟随世，谢恩了。”

石慧给萧姮行礼，笑不笑地：“郡王妃，久违了。”

石慧：“……”

观音向来手大方，回郡王府格外大方。

柳云眠：“是有可笑。”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萧姮才让人带石慧来。

今日她穿这一，就是来炫耀的。

“就是，嗡嗡嗡地多烦人。”柳云眠附和。

这些倒也算了，主要是——

“哦，父慈孝，不错不错。”柳云眠，“石夫人和之前的糟糠之妻比，世定然也偏你，真好。”

她这突然攻击的“一榔”，把石慧打得有些愣神，随后脸便有些难看。

这样想着，石慧心里似乎终于舒服了些。

谁没有？

——这两个人，肯定是在心里对她羡慕嫉妒恨，所以见不得自己痛快。

石慧不知是没听来两人的揶揄，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微微垂视线，故作羞：“新婚燕尔，倒是让世郡王妃和侯夫人笑话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她笑不笑地，“外面的人还都传，王爷妾灭妻，想要立庶为世。这么看来，都是假的呢！”

石慧丝毫没有察觉到姑嫂两人的互动，伸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明月珰，故意脖上的红痕。

柳云眠这脾气，怎么会惯着她？

石慧咬牙：“自然是假的，王爷对世，再慈不过。”

她竟然盛装打扮过，上穿着世妃的朝服。

这炫耀，要不要如此直白？

“慢走，我就不去送世妃了。”萧姮冷淡疏离地吩咐丫鬟帮她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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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不忘初心。

石慧脸圆圆的，肌肤倒是很白，只是颧骨很，有些刻薄的模样。

萧姮似笑非笑地嘲讽：“今年这蚊来得倒是早。”

她今日来的目的，是要告诉萧姮她现在份尊贵，夫妻恩的。

她这话说得明显有些“艺术”。

可是偏偏又不知怎么说才好，只能怏怏起告辞。

这梁，算是结了！

要比这个，她就想把陆辞拉来遛遛了。

石慧又开始说起侯府对她的重视，说淮王对她多满意云云。

但是用来赏人的话，比一把钱多些，而且还面。

——你确定，你家白斩，能和我家老狼狗比？

她也确实谢过恩，不过不是今日。

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把早就准备好的一袋银瓜递给观音。

石慧闻言脸微红，随即坐正了，面上傲然之。

柳云眠默默地翻了个白。

“娘，娘，给我一把银瓜！”观音咋咋呼呼地跑来，跑得满大汗，像是猴似的活跃。

石慧炫耀得实在不怎么，总觉得憋了一气，上不去不来，得她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