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人也会被吓，而且一样难闻。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罗裳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喂，死没死？”钱串问。

罗裳的手死死抓住床单，半晌后才动了一。

没死就好，钱串想。

他转要去，就听罗裳：“你站住！”

“什么？”

“我问你，如果是柳云眠来探望他，路上发生这事，侯爷会么办？”

钱串生气了：“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恶毒，就不盼着别人一好，怪不得你自己……”

“我问你话！”

钱串：“我就不想跟你说话，真恶毒！”

但是他还是说了。

“我笨不笨？”钱串问。

“蠢笨如猪！”罗裳毫不客气地。

“你说得对，我是笨，可是为什么我能一直跟着侯爷？因为我是侯爷的人，侯爷喝过我娘的！懂了不？”

罗裳不说话。

“夫人在侯爷最难的时候帮过他，你说侯爷能不能忘？份低？可是侯爷份。你想嫁给侯爷，难不是因为门被人尊称一声侯夫人很威风？”

看男人，敬女人。

对女人的指指，那就是嫉妒。

“夫人人也好，反正不是你这恶毒女人比得上的。你除了个爹，还有个！夫人除了，什么都好，现在夫人，也不差什么了。”

“要是有人敢动夫人一毫，侯爷直接就把人翻了。那不是夫人的错，那是侯爷无能，没有保护好自己女人。”

“我跟你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侯爷。我说的，就是侯爷想的。侯爷懒得跟你说，你这女人没有心，没有数。”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别作了，让我省力气。你爹好好人，我也好好对你。”

“我笨，我都知不要自己揭开伤疤。你那样的大聪明，就把你那破事好好烂在肚里。”

真是个傻娘们，没有数。

“真要把侯爷急了，死你，你当你爹还敢给你报仇怎么的？”

“侯爷也就是娶了夫人之后，脾气好多了。要是从前，呵呵，直接把你扔到外面喂狼，你信不信？”

罗裳不知是被陆辞吓到了，还是被钱串骂了一顿醒悟了，总之接来消停不少。

傍晚时分，到了军营开饭的时候。

两个半大孩，合力抬着盒往陆辞的营帐而来，正是观音和阿宽。

陆辞正在给柳云眠回信。

他是有男德在上的。

罗裳在这里的事，他得如实汇报。

见到观音来，陆辞放笔起，在他凑过来之前先离开书桌。

——给柳云眠的信，不能让人看到。

“爹。”没有旁人，观音也自在了许多。

每天晚上这顿饭，都是他来送的。

只要陆辞不忙，父俩可以一起吃，还能说会儿话。

“嗯。”陆辞答应一声，走到桌前，把饭菜拿来。

饭有少。

观音解释说，他不跟陆辞吃，要自己回去吃。

总在这里吃，别人会怀疑他和陆辞的关系。

言辞之间，对陆辞竟然有些嫌弃？

好像在说，你别拖我后。

陆辞被他逗笑，骂了句“臭小”，然后坐来吃饭。

晚饭是糙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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